導師崇拜

Campus, Cabella Ligure (Ita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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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師普祭  ——1993年7月4日義大利坎貝拉

今天我們將舉行導師普祭

我本應是你們的導師,但有時卻覺得這個導師的概念與我的大不相同。通常,導師是一位非常非常嚴厲的人,沒有任何的耐性。

就算是學音樂,印度教音樂的導師所立下的一切規矩都必須嚴格遵守。我認識一位元偉大的音樂家叫拉維·香卡(Ravi shankar),我們到了麥哈(Maihar),他也在那。我的父親很受香卡的導師阿拉烏丁汗(Allahudin khan)的敬重。父親問香卡:“你為什麼不演奏呢?”,當時他什麼都沒告訴我父親。之後他露出頭上的大包:“先生,你看到這個沒有?”父親問:“怎麼了”香卡說:“他用坦普拉琴(tanpura)砸我的頭,就因為我有點走音。”(注:阿拉烏丁汗(Allahudin khan)的居住地在麥哈土邦,他是麥哈流派的創始人)

除此之外,我必須說他是一個非常好的人,我認識阿拉烏丁汗(Allahudin khan) ,但是說到教學…….

我認為這是一種傳統,你必須用各種規矩來約束學生們,而學生們還是會緊緊追隨導師。他們總是照顧導師,也被導師所煩擾。如果導師想要什麼東西,他們就會立即跑去取,如果導師希望這樣,他們就會去做。

導師會不斷用不同的方式來考驗門徒,像希瓦吉(shivaji)的導師告訴他說:“我想喝老虎奶。”他回答說“沒問題,如果我導師這麼說,那就是他想要的。”於是他來到森林裡,看到一隻母老虎坐在那裡。她剛給虎崽們喂完奶。他向那只母老虎躬身請求:“我的導師想要喝你的奶,請你給我的導師一些奶好嗎?”那只老虎聽懂了,並站了起來,於是他為導師取了些老虎奶。

在這個故事裡,你可以看到一個服從導師的人,他甚至可以完成不可能的事情。還有一次,他的導師說腿上有一個膿瘡,如果有人能把膿吸出來,腿就可以好了。而此人必須是我的門徒才行。當我的門徒來吸吮這個膿瘡,我就會痊癒了。在場的人都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希瓦吉王(shivaji maharaj)說“當然了,我來吸”。他彎下腰,開始從繃帶處吮吸膿瘡,其實,膿瘡只是一個芒果!

因此,總是會有兩三種針對門徒們的考驗。

首先要看門徒們有多服從導師。然而,由於你們所有人都獲得了自覺,你們是自己的導師,我不會給你們這種制約,而會讓你們自由選擇。誠懇地告訴你們,我是極盡所能為你們著想。但我不會像這些導師那樣強迫你們。我是說,他們過去經常打門徒,經常把門徒吊在井裡。他們對自己的門徒是那麼地嚴厲,我曾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歷。他們從來不會微笑,更不用說大笑,從不會對門徒表現出自己的缺點和仁慈。我告訴你們的是關於靈性導師的事情,那些想要升進,想得到自覺的人會受盡這些導師們的各種折磨。

一些導師會對他們不喜歡的門徒說“好吧,現在你們要一直單腳站立”。因此這些門徒都會像鶴一樣單腳站立著。或者,他們會說“你去倒立”。他們對待門徒的方式對我來說是非常困難的。我做不到。慈悲總會化成我眼中的淚水。我發現那是不可能的,有些時候也許我會以某種方式說話,有點像責備的方式說話。然而,既當母親又當導師是最困難的事。

我不知道什麼是排在第一位的,當然每個母親都想自己的孩子好,而聖潔的母親想要自己孩子也是聖潔的。首要的是聖潔。但在這方面,你們又怎麼能強迫別人?唯一要讓你們明白的是—如果你們不能變得聖潔,你們又如何會升進?我們必須是聖潔的。什麼紀律能夠用來使一個人聖潔?你們能強迫什麼?你們又為什麼會生氣?我通常用的唯一方法就是寬恕。我想,對於教書育人,寬恕也許是最高的品質。當他們知道自己做錯事,並承認自己的錯誤時,你們必須寬恕。

就像佛陀在世時,遭到一個不認識的人的辱駡,他罵完後,佛陀離開了。有人告訴那個人:“你知道你辱駡的人是誰嗎?那是佛陀。”他嚇了一大跳,他問道:“他去哪裡了?”“他去了另一個村子。”於是他去到那個村子對佛陀說:“我對自己所說的感到抱歉,請寬恕我,那全都是錯的,我不該那樣做,你可以用你喜歡的方式來懲罰我。”佛陀說:“你是什麼時候說的?”他回答:“昨天”,佛陀說:“我不知道昨天(的事),我只知道今天(的事)。”你看,即使你只是講述這些事,也會讓人感覺很棒,不是嗎?

因此你們的偉大,你們的高尚肯定會影響別人。而不是通過打鬥、爭吵,或是說些難聽的話就能起作用的。

導師通常也會嚴格控制門徒,完全地控制,你必須四點起床坐下來冥想,如果你起不來,他們就會打你。我對此並不理解,霎哈嘉瑜伽與其他那些導師非常地不同,我們相信愛的力量。愛的力量會教你如何去寬恕,它使你高尚,使你非常地平衡。

因此那些來到幻海以建立人類正法的導師,首先他們必須平衡自己,以應對一切所謂的實際問題。他們認為那才是不切實際的。他們說“不,對我們來說,這才是更高層次、更高貴和更重要的”,他們會平衡人們,因為他們內在有愛的力量。如果你們看一下所有的太初導師和他們的化身,他們總是平衡的,總是讚美神的愛。

當我們談到自覺時,每個人要清楚,首先我們要對自己有耐心。我知道有些人感覺不太好,有些人仍然有疾病。有些人有時甚至感覺不到生命能量。

對你們自己要有耐心。當你們成為自己的導師,首先,因為導師對自己的門徒是有耐心的,所以你們必須對自己有耐心。有了耐心,你們會知道自己可以毫無困難地忍受許多東西。像有人不停地抱怨“這個不好,那個不好”,因為他們對自己沒有耐心。如果你們對自己有耐心,你們會接受一切。

你無論在哪裡,你都與你的“真我”同在,因為你是自覺的靈。因此你不會沮喪,你不會生氣,也不會怨聲連連,因為你在享受自己。如果有床墊,沒問題,如果沒有,你可以睡在草地上。如果沒有草地,你可以睡在石頭上,你也可以不用睡覺,就象昨晚一樣。不管怎樣都沒有任何區別。

我發現的第一件事是人們對自己沒有耐心。起初,也許是因為他們的制約。比如說,如果你有左喉輪的問題,如果你曾是天主教徒或是參加過超覺冥想(TM)之類的,那麼就會一直自怨自艾,無休止地想著你的痛苦和煩惱,總是在責備自己。你是一個自覺的靈,你沒有理由責備自己——沒有理由。就像一個溺水的人被救起,來到了岸邊,恢復得很好,他獲得了第二次生命,而他仍想著表達自己的苦惱,好像他還在溺水中一樣。因此你必須讓自己醒過來:“不,不,我不再在那裡了,一切都結束了,現在事情過去了,我是不同的了,那是另一個人,我不是原來的那個人”,這是你要非常清楚地告訴自己的,那就是“我不再去責備自己。”

得到自覺是你的權利,你得到了,而你卻不能享受它,因為你有這些制約。特別是在西方,痛苦是非常時尚的。沒有痛苦的人在無病呻吟!對於那些想像著過去的痛苦的人,這些痛苦實際並不存在,他們無法享受真實的喜樂,他們不能。

因此,對於一名霎哈嘉瑜伽修行者,重要的是心中應有喜樂。這種喜樂就象海洋,一個總是能給予你歡欣鼓舞的海洋。就算是這個海洋中的一些小水滴,當它們在你的生命之中流淌時,你會感到十分的舒緩。這只能親身去體會。它全都在你的內在等待著。而這樣的人也會讓別人感到喜樂,他不能看到別人不開心,有麻煩。他自身充滿喜樂,還會把喜樂傳播給周圍的一切。

你能從微小的事中得到喜樂,是因為你擁有(喜樂的)海洋,一點點東西掉進海洋便會泛起如此美麗的漣漪。海水輕觸海岸,不僅觸及你的生命,也觸及別人的生命。非常非常小的事情就會讓你那麼的快樂。用人們現在的說法,你就像一個飆網者——一直在充滿愛的美麗湖泊和美麗海洋上衝浪。

愛是就是給予喜悅,這並非世俗意義的愛,而是上天的愛。因此,做為霎哈嘉瑜伽士和導師,我們必須愛自己並明白自身的價值。我認為霎哈嘉瑜伽士還沒有了解自身的價值。這世上有多少人能給予他人自覺?有多少人瞭解靈量?又有多少人總是看到人們的復活?你被創造得那麼有力量,就算只是看著人們,你也能給予他們自覺。

在普通的愛和世俗的愛當中,人們會有恐懼。他們害怕他們的至愛會離開或者生病,可能會發生這些事,他們總是處在恐懼之中,無法享受。而對於你們,你們與真我同在,總是會受到保護。就算你的注意力有那麼一秒鐘是不好的,馬上你就明白自己錯了。你會自我保護自己。

一旦身體出現問題,你就能感覺到。你知道怎樣醫治自己。再說一次,你必須要有平衡,如果你失去了平衡,那麼你甚至會感覺不到生命能量,感覺不到自己有什麼問題,你不知道自己行走的方向,自己是否會被毀滅。所有的霎哈嘉瑜伽士都必須建立這種平衡。

這些不平衡會在我們身上出現,是因為我們仍在想著我們的過去,或者可能是將來。我們擔心這些事情。當所有的天使和伽藍仙眾都在為你工作時,有什麼好擔心的?你只管下命令,僅此而已。

而有時就像一個人被封了國王,登上王位,而在那之前他是一個乞丐,因此任何人走到他面前彎腰致敬時,他會說“好,給我一英鎊吧”。你們必須知道你們都是自覺的靈,你們內在擁有全部的力量。唯一非常重要的事是平衡。

在霎哈嘉瑜伽中人們還會處於不平衡的狀態之中。這是怎麼回事呢?就像我見過有些人害怕這些世俗的法律,他們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強大的力量圍繞著自己。沒有什麼能阻止你,沒有什麼人能逮捕你,找不出什麼毛病。但當你開始懷疑,像昨天那樣的質疑,當你說“但是……,但是……”,當你開始考慮人為的律法時,那麼神的律法就會讓你失望了。否則,沒有人能懲罰你,沒有人能逮捕你,沒有人能對你做任何事,你會受到完全的保護。

因此老派導師和現代導師的主要不同在於,老派的導師經常說:“你必須受苦。”你被逮捕,這很好;如果他們給你毒藥,你就服下去; 如果他們要扇你耳光,就讓他們扇。無論他們想做什麼,你都應該接受,因為這是你該受的苦。在霎哈嘉裡不是這樣的,因為你們的母親就坐在這裡,誰敢碰你!沒有人能傷害你,當我這樣說時你必須相信我。沒有人能傷害你,但你內在必須有這份信心,沒有人的導師會是太初之母。太初之母,祂擁有世界上所有的力量。所以,誰能傷害你?誰能折磨你?誰能找你麻煩?除非你自己,如果你想要折磨自己,那麼,沒人能幫到你。

因此其他導師的門徒和你們最大的不同在於—你們不必受苦。你不會受苦。就算有人身上有某些負面——一些霎哈嘉瑜伽士曾去過假導師之類的地方,不由得還會帶著那些負面的東西。因此他們會遭遇意外事故,也許他們會面對可怕的事情,但突然間,他們會發現自己擺脫了這些事情。這也許是別人的,親人的,兄弟姐妹的負面或者可能是國家的負面,但你會從中解脫出來。

在霎哈嘉瑜伽中有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有人輪穴堵塞了:“母親,我的心輪堵塞了,我的這裡那裡堵塞了。”而一旦他們想要給予自覺,堵塞就被移除,這是靈量的運行。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什麼問題,只要抬起手,靈量就會運行起來。我的意思是,任何損壞了的工具,比方說這個風扇是壞的——它就無法運轉。但霎哈嘉瑜伽士不會這樣,他們能運轉起來。當然,如果他們不練習霎哈嘉瑜伽或者他們不給予別人自覺,那麼靈量就會廢棄不用。假如你不使用你的車子,它也許是輛好車,而你不使用它,它就會變成了一個廢物。

因而你必須要給予,你要給予別人自覺。你們所有人,無論男女,無論來自於哪個國家,都必須給予別人自覺,你們要讓這能量流動和工作,否則它會停滯。我見過許多霎哈嘉瑜伽士沒有做過任何那樣的事情,他們對我很友好,說:“母親,我們在家裡崇拜你。”他們也會患有關節炎或其他、有時會有脊柱炎,或者蜂窩組織炎等等各種類型的疾病。

因此你必須使用你的能量去給別人帶自覺。如果你不清楚禮儀,沒問題,你會被寬恕。出於純真或者無知所做的一切都會被寬恕。但如果在瞭解的情況下,你要做一些事,那麼我不知道後果會是怎樣,因為你所在區域是安全的,但如果你要跨出這個區域,那麼四面八方都有可怕的負性力量在作怪,你會被困住。而這並非是霎哈嘉瑜伽的錯。

批評霎哈嘉瑜伽或霎哈嘉瑜伽士是我們有時會犯的另一種錯誤,假如說一個非常優秀的導師有十個門徒,如果他們對其中任何的一個人有怨言,導師會立即說“你出去”,他們無權互相抱怨。相反,要是這只手疼痛,那這只手不會去埋怨頭腦,而是試著去安撫它。

因此,霎哈嘉瑜伽士是屬於集體性的導師。就像格尼殊哇(Gnyaneshwara)所描述的那樣,他們以集體的方式行動。你們現在就像覺醒的森林一樣移動,給予人們任何喜歡的、想要的一切,—你們就像如意樹(Kalpatarus,如意樹)。他說:“你們就像海洋一樣行動,並談論神。”並非單獨一個人站起來說什麼。我們在昨天那部戲中看到獨自一個人是如何受苦的。而你們是在一個群體裡,你們、

所有人集體行動,彼此瞭解。這是一個如此有力量的群體,用格尼殊哇(Gnyaneshwara)的話來說,他們將神的美食帶給人們。

評判一個人的首要標準就是看他感受這種集體力量的程度。那些無法融入集體的人還不是霎哈嘉瑜伽士。一些人認為他們為我服務,在照顧我,對我做崇拜,諸如此類的事情,因此他們有權利去指責別人,沖別人發火,對別人吼叫,指派別人工作,等等這樣的事。不是這樣的,當你完全融入集體時,你才是一名霎哈嘉瑜伽士,否則你不是。事情就是這麼簡單,自我,自我的制約,或者過去的制約讓你遠離其他人,你不再與上天有任何連接,那些無法融入集體的人和上天沒有任何關係。

你們現在已經明白什麼是集體性。令我最驚訝的是,給予你們自覺後,我發現和你們談論最精微的事情變得非常容易了。我認為沒有導師能夠談及所有這些–不可能,這些進入不了他們的頭腦,這是非常精微的。你們變得精微,這些精微之美,可以體現在表達中,在交談中,在與別人相處中,還表現在體諒之中。這是如此甜美和美麗。集體的感覺就像是一小粒泥土感受到自身化作了一座山脈,有如水滴成為了海洋一般。但如果這滴水說“不不不,我不能融入集體,我就呆在岸邊”,那好吧,陽光會把它蒸發掉。“但,母親,我崇拜你,我做這樣,做那樣”。就是做了所有這些,如果你們不能發展集體性,最好不要崇拜我。

為此,導師應如何融入集體中去做事呢?在霎哈嘉瑜伽中任何人不應覺得自己屬於某種級別或是更高的人格。如果你開始有這種感覺,那麼此時你必須明白自己身上有附體。身體哪一部份是最高級的?沒有!一切都是相同的。它就是這樣存在著,它自有它的用途。

有時人們沉溺於殘忍超乎想像。如果你是霎哈嘉瑜伽士,怎麼會有這種滿足感呢?我不理解,據他們說,導師過去經常打門徒,經常做諸如此類的各種事情。我的意思是,這些導師一定是亡靈。我不明白,這些充滿怒氣的導師。。你們不可以憤怒,你們不可以(憤怒)。憤怒意味著不平衡。

你執著於,比如說,你的家庭,你開始像那樣說話——那就完了。執著於任何東西表示你沒有平衡。那些平衡的人必須是無執著的。否則你就會執著於某人,“這是我的女兒,這是我的兒子。這是這個……。”那麼你會看不到真相。因此,如果你感覺到任何的執著,那麼就要明白自己沒有在平衡狀態之中。

我也看到有些人陷入某種驕傲,“我們是霎哈嘉瑜伽士。”我們成為霎哈嘉瑜伽士是為了拯救全世界。這種情況就像我看到的許多政府公務員自命不凡那樣。他們是人民的公僕,他們也許被稱為“官員”,但應是“提供服務”的官員。同樣,我們在這世上是服務於神的,你們服務的目的是為了拯救世界和人們。而你卻驕傲,錯誤的驕傲,你怎麼能這樣呢?你這樣說話,這樣做事,沒有人會來接近你。

你不能嫉妒別人-不能-因為嫉妒意味著你在試圖傷害自己。我真不太瞭解什麼是嫉妒,我看到人們在嫉妒,而我卻不知道嫉妒到底是什麼。那是個奇怪的東西,不是嗎?這一定來自於動物界,也許,我也不清楚。因為有什麼好嫉妒的?我是說,你是自覺的靈,你怎麼能嫉妒別人呢?假如你是一顆鑽石,另一個人也是一顆鑽石,挺好,把你們兩顆鑽石放在一起會變得更加璀璨。

假如有人一無是處,而你很優秀,對於一無是處的人你沒有什麼好嫉妒的;或是有人很優秀,你就會嫉妒。你會有什麼收穫?如果你覺得那位先生或者女士很優秀,最好試試像她那樣——她是如何這麼優秀的,她是怎麼會有這個優點的,最好學習一下

當霎哈嘉瑜伽士開始這樣表達他們對其他霎哈嘉瑜伽士的感受時,我真的很享受:“母親,他是這樣的,母親,他是那樣的。”他們看到別人的優點,看到別人的偉大,別人的高尚,當你開始看到這些,你便開始變成像他們那樣。

如果你會嫉妒—我我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情緒,正如我剛才所說—我的意思是,這意味著你時刻都在譴責你自己。今天你嫉妒某人因為他有烏黑的頭髮,要麼嫉妒某人有灰色的頭髮,或嫉妒某人有個高鼻梁,或嫉妒某人有個低鼻樑。

(Somebody starts talking very loudly and disturbing the talk)有人開始非常大聲說話,打斷了講話。

發生什麼?發生什麼事?

母親……

Shri Mataji:你是霎哈嘉瑜伽士嗎?

‘Yogi’:是的

你是霎哈嘉瑜伽士?那麼你應知道禮儀。聽我講話好嗎?你可以稍後再問我。

不要這樣,這裡不是議會。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會給你們強加任何紀律,但對此你們應該自律。你們應該自律。我現在正在講話。請聽我講話。也許我會在講話裡回答你的問題。

因而你們之間的關係不能與嫉妒有任何關聯,不能。因為那會扼殺你們的喜樂。如同我告訴你們的,你們擺脫了恐懼,擺脫了嫉妒,擺脫了驕傲,也擺脫了不耐煩。你們必須有耐心。

這是導師的另一種品格——有耐心,極大的耐心。沒有什麼好生氣的,沒有什麼好沮喪的。慢慢地,你會看到,不用告訴人們,他們會約束自己,正是你必須要約束好自己。

在霎哈嘉瑜伽體系裡,我們從未有過如此多的門徒。想像一下,直到錫呂· 格尼殊哇的時候,才只有一個門徒,而一些導師從未有過門徒,像威廉· 布萊克,我想他並沒有門徒。也許,他們一定認為沒有人能夠達到或者理解這個層次。因此他們中許多人沒有門徒。賽乃夫(Sai Nath)沒有門徒,他們降臨到這個世界上….他們也許可能會想:“都是些沒有用的人!收門徒又有什麼用呢?”

然而,對於你們來說,現在我們有這麼多人在一起真是太好了,有這麼多的人。我們彼此理解,彼此相識,我們都瞭解靈量,並知曉世間的一切。我們知道這世上發生著什麼,我們不是只以神的名義坐在喜瑪拉雅山的山洞裡,—並不是這樣。我們是在俗世當中,並沒有逃離塵世,我們身處在這個俗世之中。我們每天都要面對出現的每一個問題。但我們是在實相當中,而其他人則處於無明之中。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知道,我們知道解決方法,我們清楚問題所在,並能夠解決它。

現在你們只需要用自己的力量去體驗,當然還要心懷謙卑。我必須提醒一些人,他們只是坐在馬背上,接下來我就會說到這個。首先你必須知道你是一個知識寶庫,完整的關於一切的知識寶庫,銀行業務除外,我想說,那對於我真的是個問題。

因此你應該能映射源頭的知識。例如,一切都能用霎哈嘉語言來詮釋—一切東西。你看這個棚舍因為有這樣的支撐才豎立在這裡。就像霎哈嘉瑜伽—我們有正法做支撐。像這樣非常簡單的事情,隨處你都能發現霎哈嘉瑜伽和你所看到的其他任何東西的類比,這是非常重要的,這會帶來雙重的喜樂。

有一天我回到機場時大汗淋漓。和我一起的霎哈嘉瑜伽士說:“母親,你在吸收這個地方所有的熱力,這些負性力量。”這是事實,而只有霎哈嘉瑜伽士能明白。每個人都舒適地坐著,只有我在給自己扇風,每個人都很舒適,感受著那來自我的清涼,只有我在給自己扇風。

一天我去一個商店,所有的澳洲霎哈嘉瑜伽士都跟著我,到了一家中國商店。我不知道這些中國人在做什麼,走上去時我覺得又熱又累。我只想讓自己舒緩一下,他們說“母親,如此的清涼,都來自於您啊!”我說:“很好,我在消化所有的熱力,把清涼發送給你們大家。”而這就是我的工作,從每個人身上帶走所有的熱力,並將其轉化成清涼和舒緩的涼風。當人們吼叫、尖叫,這樣那樣的時候,保持平和,傾聽他們,那麼你就可以將水全倒在他們身上,所有的熱力就會消失。因此這種吸收是非常重要的。不要害怕吸收,但對此我想說每個人應小心,就像你們所知道的,這種小心是非常簡單的事,就是保護(kavacha),就是你必須要做的班丹(bandhan)。

對於這一切,不管我說了什麼,有一個要記住的導師口訣是——我們是霎哈嘉瑜伽士。只是記住這個口訣“我們是霎哈嘉瑜伽士”。一旦你們清楚自己是霎哈嘉瑜伽士,這個投射便開始起作用,威廉·布萊克發生了什麼?如果你這樣看,他開始用想像來映射,由此到達了知識的本質。

因此你看到的任何東西,你做的或者別人正在做的任何事,試著把它和霎哈嘉瑜伽聯繫起來並進行投射,那麼你也會到達愛的海洋。一旦你做到這點,那麼會怎樣呢?誰能困擾你?誰能找你麻煩?誰能給你製造困難?因為你坐在海洋之中,那些人卻坐在海洋之外—他如何能進入海洋來找你麻煩?

因此要記住的是——你是霎哈嘉瑜伽士,早晚要做班丹,就這麼簡單。就算在麥克風上這樣說,在我看來都是愚蠢的。而我必須得說,因為人們忘記了。你們忘記自己是自覺的靈。至少要運用生命能量的知覺來保護好自己!因為負性力量就在你身邊。因此對此必須非常小心,要記住:“我是一個霎哈嘉瑜伽士。”

一旦你這樣說,你會明白該怎樣做,明白禮儀規範是什麼,明白要遵守什麼紀律,知道如何去愛別人,明白這一切。這才是精髓。

以前有多少人是霎哈嘉瑜伽士,可憐的人,所有這些導師都受了那麼多的苦,你們不再受苦,不再陷入任何的痛苦中,再不會了。但正因如此,所以不要忘記你們是霎哈嘉瑜伽士。這會給你們內在完全的自信,你們會絕對的安全。

努力建立起你是霎哈嘉瑜伽士的狀態

從而,你會成為自己和別人的導師

願神祝福你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