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崇拜 Brahmapuri (India)

女神崇拜

印度—巴摩普雷 1985年12月27日

(叫她来。娜塔莉,来这里。牵着谭雅的手来。雷,还好吗?为每个人点上红粉(即额上的吉祥痣)。把那个,像这样,点在这里。所有的女士,把它点上。)

昨天有个男孩站起来问我︰「我们是如此的一片瑜伽之地,如此神圣的国家,为什么所有科学上的发现都在西方?」

「非常好的问题。」我说。我回答:「这是树的知识,我告诉过你,这是树的知识;他们(西方)成就的是树的末梢,现在他们想知道根的知识,所以才来这里。」

要了解根的知识,我们先要抱谦虚的态度。我们还未认识这门知识,也从不知道神的国度有什么。正如克里希纳所说,这棵树是向下生长的,根在脑袋里—很清楚。所以这是朝向根的升进,是以不同的方式。灵量必须向上升到达根,要到达根,我们要做的就是要了解它。

现在所有这些事情,像我昨天说过的,你要在额头点上红点(bindi)。现在这也是—感谢天,尽管有人把圣经窜改,圣经里仍有写下「你身上的标记代表你」。现在让我们看看,即使在印度,有多少人勇于点上这标记。那就是为何你们那么快受感染,其中一个你们受感染的原因。

首先,眼睛闪烁不定。你们不习惯有稳定的眼睛,你看,印度人就有很稳定的眼睛。他们从小受教导:「你的注意力哪里去了?」每时每刻都有人问他们:「你的注意力哪里去了?」[马拉地语︰有一些西方的霎哈嘉瑜伽士站在后面。请给他们椅子,让他们坐下,他们不习惯坐在地上。]你的注意力哪里去了?现在,注意力无时无刻都受到干扰,这就是你很快受到感染的原因,若你的眼睛受感染,它会从额轮进入。这是保护额轮;你实际上是点上基督的血,人们应当有这份勇气去点上它。他们会穿戴十字架,却不是这个。

在西方国家,人们很难有勇气点上这个。他们藉多嘴多舌︰「母亲,我们会丢掉工作。」这样、那样。有各种各样的借口。若你有勇气,你就会开始点上它一段时间。或许你先在晚上开始,然后在白天。慢慢你就会接受它。我想那是你们唯一要带上的东西—那是非常重要的。

点上它会是个好主意,你因此不会受感染。因为你外出,你的注意力在外,你看到外面有什么事在发生,那种氛围并不好;更何况,如果你额上点上红点,它不单保护你,也保护其他人。他们就会有新的想法。

毕竟,你打扮得与他们一样,你就像他们—你必须如此。不过你得保护自己,为了保护自己,你必须要点上像那样的东西。当我第一次来英国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常常嘲笑我,盯着我的红点。我是说他们涂上口红就没问题。即使是小丑、嬉皮士、奇装异服,全都没问题;但若你点上符合科学且正当的东西就有问题,即使那是最科学化的。

要了解根的科学,你必须了解它代表什么,为什么这个文化是这样的:因为它较朝向根,而不是移向树。那么这棵树,终点在哪里?超越根轮。所以现在他们都调回头了。要从叶走往根是很困难的,但从根走往叶却比较容易。所以为了升进,我们必须谦卑,以便了解根的知识。现在他们全部人的额上都点上红点,这是为了保护额轮。首先是没有入口,这就是为何印度人一旦得到自觉,就会升进,不会再受到感染;我是说这样的事情在这里不会发生。这是其中一件我们必须做的事。

其二是崇拜。按照每个人的深度,崇拜对每个人都会起作用;因此你必须有shraddha(坚信),信念。如果你的脑袋仍在思考,你不会在崇拜里有多少得着。对印度人来说,参加崇拜是件大事。

无论我讲什么,他们都不会计较;如果他们错过了某场节目,不要紧,任何音乐会也不要紧,任何不舒适也没事—只要他们能够参加崇拜。今天人们老远从二、三百里来崇拜,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根的知识。为此你必须做崇拜。

如果你要升进,就得做崇拜。可是你还是在同样的层次;如果你仍是想着树的模式,便会往下掉。要往内移,你必须有这些工具。其一是崇拜。

现在,我们是否已经为崇拜准备就绪?我们心里是否在想,不论崇拜何时开始,随时都能开始?首先,我们把手表绑得紧紧的。感谢天,昨晚我遗失了手表!手表把我们绑得这么紧,如果说崇拜在十一点开始,就必定得在十一点开始。不是这样的—什么时候开始是随缘的。

这是我们的存在体自然的成长,我们的成长是自然的。当我来到这里,你会感到惊讶,我的右边身体麻痹了,完全麻痹了。右脚麻痹了,我的腿就是不能动,整只脚掌好像成了化石,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一回事。原因是,大家都想得太多了。

我们的注意力应当专注在我们是怎样的人,我们为自己做了些什么,这些才重要;我们有什么成就。可是相反,我们的注意力却受很多事物干扰。其一可能是婚姻,比如说要办婚事,有什么会发生,诸如此类。在崇拜的时候这些事情都是毫无意义的。没有什么比发展自己更重要,就是这样:在这个时候,你必须发展你的根。要发展你的根,是另一门完全不同的科学。

另一件事是你能以逼迫、强迫的方式来达成树的运动。可是当脑袋有逼迫人的想法,你便更加走向根轮,走向地心吸力,走向死物;物质主义就开始冒起。

因为它是倒置的,人类就以倒过来的方式来成长。你知道脑袋在这儿,不是在双脚。它是从脑袋开始,生长是从脑袋开始;作为一个医生,你知道整体是在这儿,神经是往下走的,它们不是从双脚开始。所以一旦你把注意力放在你外在的成长,便会自自然然的走向物质主义。跟着你发现物质对你一点作用也没有,你把自己石化了,所以你才回来。

现在你必须完全改变你对这新的学习抱的态度,你的态度先要谦卑。其二,透过学习不同的tantra,即机制,神圣的机制,我们能怎样提升自己—怎样能把它成就。

精通其他领域的人很可能对这个领域一筹莫展,完全无用武之地;被鬼附、欺压人、一事无成、坏脾气、脾气差,还丧失了爱心、情感、慈悲。比如说当听到在英国有人杀掉自己的孩子,他们(印度人)感到震惊,没法相信。

他们不能相信有人会杀掉孩子。他们以为英国人是完美的,怎会杀死自己的孩子?对印度人而言,他们(英国人)是非常完美的。印度人没法想象他们过的是怎样的生活。所以当我告诉他们:「你们错得很离谱,他们是很不开心的人。不要以为发明了收音机和其他东西,他们就会快乐。他们全是疯子。」

他们坐在电视机前面,生活不能没有电视,他们变成电视机。电视机在剥削他们,把错误的想法灌入他们的脑袋,他们被洗脑了,令他们有很多思想制约。他们不能相信,不能相信西方人能这样残忍,因为生长是朝向物质主义,所以他们变得粗糙、反应迟钝、不道德、也丧失了一切怜悯和爱。

那么首先,正如我昨天提及,你应说:「我不是法国人。」— 你应说:「我不是西方人。」让我们看看,这样可能会成就到,成就得更好:「我不是西方人。」或许当你进大学—-就如你从牛津大学转学到剑桥大学,你必须带上剑桥大学的校徽。

你现在同样已经改变了国籍,我想你该说:「我再也不是西方人。」或许你的护照可能仍是那样,不要紧。在印度,你知道作为霎哈嘉瑜伽士是享有特权的。政府就因为你是霎哈嘉瑜伽士而接纳你。如果你想永远留在这里,他们不会反对。

所以,我们认为能在树的层面成就事情的想法必须改变。在这里一切都融合一致、聚合在一起。整棵树聚合在一颗种子里。所以如果你要成为根,便要谦卑下来,下降至一个能聚合的位置。联群结党是错的。如果你归类自己为英国人、这个、那个、或印度人,又或其他什么,都是错的。

在霎哈嘉瑜伽,我们不相信所有这些。这个霎哈嘉瑜伽士和那个霎哈嘉瑜伽士毫无差别,因为那是普世正法。当我们说这是普世正法,我们却还没有跳出来,仍未到达我们应该到达的同样的pendal层次。我们仍是分裂的,仍是有差别的,我们仍要与各个不同的国家融合一起。我们必须全都融合在一起,互相了解,只有这样才能解决西方的问题。

这右脉运动的结果使我觉得人们真是变成白痴了。我把他们归类为白痴或笨蛋,诸如此类。我是说我不知道之后他们会归入什么类别,一个以往未有的类别。我是说,他们可能组成一种新的笨蛋类别。

这就是我的感受,除非你现在学懂这个新的yantra,新的方法:就是你不会理会身体的舒适,不会理会所谓的情绪娇宠,你不会理会这些;你会往哪儿去—走向纯真。物质的本质是纯真,是精髓。所以质量,我应该说,你成为万物的精髓。你成为精髓。为此你要往内移。当你了解、尊重、并且因能做这些事情而感到荣幸时,才有可能往内移。

不过你应该了解我为何要告诉你。我从你身上不会有什么得益,不要以为我想把你变成印度人,试想一下,你穿上三件式的套装,结上领带,有什么会发生?我是说,你的身体会沸腾起来。你的衣着应该随着气候而转变,你享受这种服装,因为穿上它你感到舒适。你享受在河里沐浴,因为沐浴令你舒服。在这个国家里,这样对你是最合适不过。

所以在我们进入这新生的同时,也必须了解外表并不重要,内涵才是最重要。因此,无论外在需要做些什么,我们也要去做。我们要学习它,了解它,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因为你是科学家,你是西方人,我可以说你比印度人有优势,在科学方面有优势,对吧。但这门科学他们(印度人)却比你优胜,不要紧,没问题的。他们选这里来,你们选那里来;我认为你们都很勇敢,此其一;其二,也许你们想做些好事,不过为此你必须学习。

就像我们说这里的科学家都很勇敢,他们(印度人)尝试学习科学,想到国外学习,然后把学懂的科学知识带给我们。你们(西方人)同样是来自这些国家的使者、神性的,神性的使者。你必须具备神性,因为它在这个国家已经有所成就。正如你也很清楚地看见了它就是这样,接受它吧;对它没有什么坏感觉。因为你执着于你的国籍,执着于所有你在意的事,没有必要有任何坏的感觉。在印度,人们会因为能到国外学习科学而感到很自豪。即使他们是素食者,他们也不介意做生物解剖、或类似的事,就因为它是科学、是知识。所以为了学习,你必须做这些事。一旦你意识到你是为了知识而把它成就到,便会对你大有帮助。

这个,今天这个崇拜,有特别的意义,因为昨天是 Datta Jayanti,即达陀陀里耶(Dattatreya)的寿辰。你们大部分人都知道达陀陀里耶的故事,就是梵天婆罗摩、毗湿奴、湿婆神(Mahesha)想通过太初之母的测试,叫做【Anasuya】。祂们来到她的地方,要求她施舍(alms)。在印度,施舍他人被视为极大的荣幸,我是说,照顾客人是很大的荣幸,慷慨是很大的荣幸,分派物品给他人是很大的荣幸。那是很大的荣幸。

就像昨天,你看,我把这个崇拜的纱丽留在某个地方。所以我为这里一些女士买了纱丽,她因此说:「我希望这纱丽能在崇拜里送出。」

可是我说:「我会把它还给你。」

她说:「这也算是个很大的荣幸。」他们不在意纱丽被遗留了,他们说这是极大的荣幸—看看她的态度。

所以要改变态度,到目前为止我们一直往下跌,现在要抱的态度应是往上升。为此,我们要了解该用什么方法往上爬。就像你要爬山,便要懂得爬山技能。你不能就这么说:「现在我要去喜马拉雅山。」没人会让你去。所以你要具备资格,为了符合资格,你必须要谦卑,不然是成就不了。

我要非常清楚的说明:你要把你的国籍从世俗的国籍转为上天的国籍。无论需要做什么,我们也要做,也要接受,亦要处理。因此,你不需像这样改变什么,你只要把自己转化成新的人格;新的人格,那么你便能安全。

现在只要看看,把那个点上,额轮降下了多少—只看看。我双脚都麻痹了,当我进来时,双脚完全麻痹,我走不动。我不知道我能怎样洗澡。我要按摩双脚,双脚才能松弛下来。所以看看,只是点上它,它是多么有力量。看,生命能量开始流动。

可是西方人不知何故非常害怕会失去自己的国籍。我是说,因为…我感到是因为他们倾尽全力去摧毁整个世界,摧毁自己,把他们的国籍强加在他人身上。如果你到美国—就像昨天我说过的:「感谢天,哥伦布没有来印度,他去了…。」我说:「感谢天,哈努曼把他推到另一边。不然我们全部人都会完蛋,这个…。」

你看,可怜的家伙,他没想过要这么做,可是他的随从却把一切了结。你找不到一个土著,连一个阿根廷的老印第安人也没有。我到阿根廷,他们说:「你能在博物馆里找到他们。」试想像。不单阿根廷,其他地方也一样,就像我到智利:一个也没有。我只能在玻利维亚找到他们,就只有这么多了。可是那边也是混种的,因为我想人们是逃到山上去,找方法过活。

他们无论怎样都会被人家描绘成残暴之徒。可怜的家伙,白人确实杀掉他们全部人,毋庸置疑。杀害他们是很可怕的,进入他们的土地,占领他们的土地,只因为你们(西方人)拥有机械,拥有一切,你们能把他们全杀掉,这一切已成定局。

如今我们在进入需要去爱的新时代。我们不该欺压凌辱人,而是要包容接受人。这是个全新的时代,拿破仑的强横霸道的年代已经过去。我们开创了新天地,必须让更多人来,将整体融合为一。挑衅侵略的行为令你开始分析,没有什么需要分析。

(你现在感到好点吗?额上红点画大一点。你的额头宽大,就画大一点吧。为何画得那么小?…在她的额头。) 这些事情不用追潮流,就宗教的礼仪而言,你不应该讲究时尚。时尚是人为的,不是上天的。看看这些树木,它们如何令自己时尚?它们都朝向太阳,每片树叶都暴露于阳光下,因为它们要吸收阳光来制造叶绿素,它们必须取得太阳的能量,所以每片叶都向着太阳。它们有否追逐时尚潮流,有吗?

另一点,来自西方的个人主义是荒谬的。夸耀自己为「与众不同」只会令你变得愚笨。真正的个人主义是你能与每一个人融合,化异为同。能配合每一个人是最好的,这却是很难做到,因为自我太大。有些人的自我总是伤害人,而有些人则是自我受到伤害—两者都一样。我们要去掉往下坠的态度,才能克服这些问题。就升进而言,我们需要仰望神,以绝对的坚信仰望神—Shraddha(坚信)。故此我不用碰你,你也不用来见我。它无所不在,无论你在哪里都能得到祝福。你不必煞费苦心,只需要坚信。为此你必须纠正内在某些系统,尤其是额轮,要好好的修补它。这个轮穴已运作不灵,必须修补它。

昨天,帕坦伽先生对那些所谓受过教育的人感到很愤怒。问题出在他们是受英语教育,而英语的性质就是如此,令他们自以为是。他说:「他们不会触摸你的莲足。」他们若学习英语,便不会触摸我的莲足,因为在英语里,触摸别人的脚被认为是件可怕呕心的事。我想这就是为何帕坦伽先生感到十分难过。 

这些建筑技术都是来自英国,一切都是来自德国或法国。印度的电话是法国制造的,怪不得这么差劲。全是从法国购入,他们还订了很多。如果我遇见首相拉吉夫,我会告诉他别向法国人购买电话。他们已向法国订了大批货。直升机则是向英国购买,幸好现在没有再买了。天知道从英国送来印度的直升机会如何。就像这样,西方国家的发展进步都依赖「第三世界」国家,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机器制造出来的货物,该卖到哪里去。他们做事的方式,我是说试想想我们的电话,全是法国人制造的,不是印度人,为何要为此责备印度人?是法国制造的,真差劲。他们一直以来都如此,一直都没变。如今我们仍向他们订购,因为我们以为只有法国人才能修好法国的电话。我不知他们能否公平的对待我们。

就如机器需要修理,我们内在的系统也一样要纠正,因为它在走下坡,让我们把它提升起来,在臣服与理解中升向神,因为你们在这方面是特别被挑选出来。就像莲花一样,你要脱离污泥,不要在污泥中越陷越深,尽量把自己挤出来,那么神性的芬芳才会弥漫四周,令整个西方社会变成美丽的园地。过去所发生的是无法挽回,但我却知道,没有宽恕,一切都无法改善。已经发生的已经发生了,犯错是人之常情,不要紧。无论他们犯了怎样的过错,原谅他们吧。宽恕是唯一能提升他们的途径。他们获得宽恕后,也必须明白要升进,因为他们所创造的世界确实摧毁了他们。如果他们能升进,整个社会都会变得芳香,就如我所说,像莲花般出污泥而不染。

这里的人(印度人)对西方抱有十分错误的想法,以为你们(西方人)是世上最快乐的人。我们(西方人)最好告诉他们:「不,我们并不快乐。」你们拥有的是更珍贵。他们也想跟随你的步伐,这样太极端了。或许有朝一日,你们要回来教导他们霎哈嘉瑜伽,因为他们在背道而驰。现在他们都想学习英语,掌握英语,想变成了爵士,他们甚至学穿燕尾服,而你要告诉他们最好还是穿印度服饰!

我们要既有智慧又合乎情理,必须放弃愚昧的性格。我见到有些人如泡沫一样冒起,你要明白,这是缺乏平衡。当你平衡,你的成熟稳重便会流露出来。你应该感到快乐。但如果你一直笑嘻嘻,装模做样,忽然说些滑稽愚蠢的话,这都显示你还未够成熟,你必须成长,在霎哈嘉瑜伽你要成长成熟,若你未能做到,那么霎哈嘉瑜伽对你并无任何益处。这点你要十分留意。

我希望我能把想说的全都告诉你。

马拉地语:我现在该对你说什么?我刚才称赞你们(印度人),在他们(西方人)面前称赞你们。我告诉他们不要表现得像蠢人。我必须告诉你们不该盲目的模仿他们。我们已经拥有非常伟大的文化遗产,必须用心妥善的保存。看看这些(西方)人,若我们模仿他们,这会是很愚蠢的行为。他们活得不平衡,偏向极端。我在哪里住了十二年,我花了十二年在哪里,我只想告诉你们别盲目地模仿他们。虽然古老的都是有价值,但古板陈旧的习俗(马拉地语即junnat)却并不好。古板陈旧的思想概念最近又再出现。例如,我们从穆斯林学会欺压妇女,从英国人学会给予嫁妆。如今我们开始了人生的新规则,按照新规则,我们是不用给出嫁的女儿嫁妆。我们的女儿已经获得一半的财产,女儿应得一半财产的新规则是正确的。但这里的女儿既不接收也不付出。因此我们不应该向他们学习这些习俗。我们的言行要保持谦虚简朴,过着先辈所教导的平衡生活,丢弃古板陈旧的习俗。仍有许多古板陈旧的风俗习惯缠绕着我们。

例如,我们不应接受婆罗门教士在庙宇里专横的作风。他们愚弄我们。其二,以神的名义来断食的习俗应该丢弃。我已经多次说过别断食,要吃身体需要的食物,但有人却告诉我:「我们无法停止断食。」我们学到最腐旧最肮脏的习惯是抽烟。因为没有足够的意志力,我们无法戒掉烟草。把烟草与Mishri (烟草与柠檬一起咀嚼)—是谁把它们带入我国?”tobacco”(马拉地语是tambakou)这个字从那里来?梵文没有tambakou这个字,它是从外地引进的。我们早年没有种植烟草,是英国人把它带来。故此我们称烟草为tambakou,因为此字源自英文 tobacco。马拉地语那有tambakou? 它是从外地引进的。最初穆斯林在我国少量的种植烟草,但英国人却把香烟与类似的东西大规模地带来,他们在自己的国家也广泛的使用。他们也把烟草与大麻出口到中国。我从未听过马拉地语有ganja(大麻)与charras (一种毒品)这些字。若你想吸食大麻与charras,你会变得像英国人一样。无论给你甚么,你自己来决定吧!

你会感到很惊奇,印度以往从未有烟草。梵文也没有烟草这个词汇。引进烟草部分原因是,我要说部分原因是穆斯林把它带来,抽烟却是英国人教我们的。我们从前不懂抽烟,不懂抽烟这玩意。穆斯林的确有抽少量的烟,但却是近代才开始。事实是香烟和抽烟是在英国人来后才大规模的开展,他们令烟草「便于使用」。他们以往抽水烟筒,不过那是很难弄的,所以只能少量的吸食。早年伊斯兰教的文化里已经有这种习惯,但真正的香烟恶习,这个自我表现的恶习,毋庸置疑的是来自英国人。葡萄牙人和法国人也教我们这些东西。我是想告诉你们,古板陈旧的习俗必须丢弃。虽然古老的是有价值,但古板陈旧(junnat)的习俗却必须丢弃。

马拉地语:我们(印度人)有穿宽长饰边的纱丽的习俗,这是个好习俗。宽长的饰边象征分际(maryadas,即界限)。穿着寛长饰边的纱丽表示我们保持在分际内。少女可以穿任何她们喜欢的衣饰,但年轻的妇女,特别是已婚的妇女,应该穿宽长饰边的纱丽。如果你们丢弃这个习俗,纱丽的艺术会失传,织布者也会失去纺织的手艺。若我们不以旧风格来建筑设计房子,我们会失去古代美丽的建筑艺术。这些人(西方)喜欢我们的古代建筑风格,不是现代建筑。原因是旧的风格很优美。如果我们胡乱草率的建筑设计房子,这种优雅的建筑艺术会失传。即使是旧的茅舍建设也比较好。一旦古代建筑艺术失传,便无法挽回。因此,我们必须保留古代艺术的手艺,因为它很优美。

比如,我们有…有一种称为bugdya的纱丽。现代的妇女连这种纱丽的名字也不知道,因此我们应该穿着自己纺织的纱丽,它们是很好的。我想宽长饰边的纱丽会比较适合已婚妇女。若纱丽的饰边不宽长,便不适合她们。已婚妇女应该常穿宽长饰边的纱丽。这不单不是陈旧的习俗,还是很优美的习俗,因为它看起来既美丽又适合女性,温文优雅,让妇女穿起来显得又高贵又有教养。这是我们的文化,我们不该丢弃我们的文化而变得像他们(西方人)。

我们不应该想学习他们(西方人)的文化,因为我们的文化是很崇高伟大。如果我们明白他们的文化如何迷失方向,便能为我们铺平道路,让我们稳步前进。我们可以学习他们科学上的成就,但如果这样做会令我们丢弃自己的文化,我们会变得像他们一样。他们杀害自己的子女。夫妻婚后不足两年就闹分手。孩子都留在孤儿院里等死。我们要保存维护我们的社会的美善与仁慈,但我们却去学习吸收他们的短处。我们先从穆斯林学习,现在我们又向这些人(西方)学习。如果我们吸收他们的污秽,我们的住所怎能保持清洁干净?我们原本是既清洁又有礼貌,如今我们却向他们吸取了许多错误的东西。因此,我们必须丢弃这些东西并洁净自己。                    

我已经告诉他们(西方人)崇拜的重要,你们(印度人)都懂这些事,所以我没有向你们解释。在崇拜时,我们必须有坚信(shraddha),不应在崇拜时有争执。谁带领崇拜都不要紧,因为每个人都会平等受益,全依你的坚信而为。你的水罐会按照你的坚信程度而注满。

女士们可以来这里坐,那里你会感到很热。移向前面,尤其是很躁热的人不应坐在那里。最好坐在…[请让那些女士在这里坐。她们受不了烈阳,让她们坐在这里,她们是我们的客人。] 移过来这里吧。

如果你在那里放置(遮蔽的)东西,你或许能应付得来。我们至少要明白一点:所有事都是他们做的,我们也应该帮点忙。一切都是他们安排的,而我们像诸神一样只过来坐下,这不是好事,对吗?你刚才可以—这么长时间在这里,你为何不放置些东西来遮蔽自己?并不难呀!

关于这些。你也来这里, 你可以来这里,
来吧。[马拉地语︰请让位给他们坐。] 来吧。你们站起来,你们三个站起来,到这里来。那些女士们—我想你们没事吧。你们还好吧?好,你们后面。你们后面的人可以坐过来这里,移到这里来。[马拉地语︰不是在烈阳下,她们已经在阳光下。我们不如在这里放一些遮挡阳光的东西…] 那里如何? [马拉地语︰让位给他们坐。那里有荫凉的地方。坐到前面来,这里有荫凉的地方。请就坐。]你过来这里,来这里,这里有位,过来这里。女士们不要到那里,过来这里。[马拉地语︰让位给她们坐。] 男士们可以来这里。不,不,你最好来这里。你不如移过来一点?

我们也要想想自己能安排些什么,能帮什么忙。像昨天他们是如何处理,如何安排一切—当我走时,他们并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当我回来,他们是如何东奔西跑为我安排。我的意思是,我也是你们的母亲,对吗?那么我们应该考虑到这些事情—我们能做些什么,我们能怎样帮助他们;每人都应该这样想。[马拉地语︰这样行了,就这样行了。既然他们没有作任何的安排,还能做什么?就让他们坐着算了。]

你可以移向这里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