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蒂玛崇拜 Mövenpick Hotel Istanbul, Istanbul (Turkey)

法蒂玛崇拜
土耳其 伊斯坦布尔 1993年5月18日 可以吧 我希望你们都能听到我的话 听到吗 或许坐前一点 今天十分高兴 我们全都在土耳其 庆祝法蒂玛崇拜 你也知道她的事迹 她是穆罕默德的女儿 嫁给阿拉(Ali) 她有两个孩子 哈桑(Hassan)和侯赛因(Hussein) 他们最后都是在卡尔巴拉 (Karbala, 伊拉克城市) 被狂热份子杀死 那时的狂热份子称自己为Sunnis 这些事件全因狂热主义而起 狂热令人常常以为 自己在做正确的事情 他们有权愤怒 有权去说服另一个党派 另一个人 这种狂热主义由来已久 不是新事物 很明显 世界现在主要的问题 是狂热主义 法蒂玛失去她两个孩子 她是古哈拉希什米的化身 在我们的左脐轮 所有与脾脏有关的疾病 所有与左脐轮有关的问题 只能由法蒂玛来纠正 所以你要让法蒂玛 在你内在保持觉醒 我们现在身处伊斯兰的文化里 我们可以说土耳其是伊斯兰文化 在伊斯兰文化 家庭主妇的地位 是十分 十分重要 在穆罕默德的时代 部族之间有斗争 战斗 战争 因此 很多年青人被杀 只有年纪颇大的人活下来 也有很多妇女 这就是为何穆罕默德说 你可以娶四个 五个妻子 但你不能容许他们 不结婚或有婚外情 这样会令伊斯兰 伊斯兰教大大的衰落 祂知道 除非妇女 保持绝对的贞洁 绝对的纯洁 不然不可能有上天的国度 梵文中有这样的说法 Yatra narya pujyante tatra ramante devata 意思是 那个地方的妇女受尊重 受敬拜 她们配得上受敬拜 不是要敬拜她们 而是她们值得受尊重 那个地方才有上天的国度 妇女有太多太多责任 从法蒂玛的一生 我们要知道 她从没离开她的家 她仍然是位家庭主妇 她养育教导 她的两个孩子 要与狂热主义抗争 她丈夫也在那里 作为家庭主妇 虽然她在家中 却能以这种方式 显示她是那么有力量 虽然她看来只像位母亲 她却是何等有力量 这些日子 新的想法浮现 男人很令女士难受 亦对女士很具侵略性 因此 我们发现 对男人有很大的对立 男女之间出现很大的不和裂痕 男人也变得放荡 走上邪路 找坏女人 好的女人就想 为何我们不也这样做 她们开始做 不应做的错事 整个社会就是这样崩溃了 现在 男人负责政治 经济 也管治国家 而妇女则负责社会 不管她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 不管在家里工作还是在外面工作 她要对维持社会负起责任 有时看来 她好支配 她的丈夫支配她 丈夫的家庭支配她 提升社会的层次却是要依靠 妇女的质量 不单层次 她在家里也受尊重 家庭主妇是很重要的角色 或许我们从没有意识到 她的重要性 现在我们看到这里有那么多光 电力在运作 电力的源头在哪里 源头是否比这些光重要得多 所以男人是微不足道 我们可以说 男人是活跃的力量 而女人则是家里潜在的力量 这些日子情况变得很有趣 当我到意大利 我很诧异 女人怎能那么下贱 她们想吸引每个男人 有这个需要吗 男人也在做这种毫无喜乐的追逐 女人让自己变得绝对下贱 这种下贱不会 带给她们任何力量或喜乐 我知道有人 因为男人怎样待她 而感到很不开心 你必须有自己的个性 要了解 自己是个女人 你是shakti(力量) 没有人能压制shakti 若你不能保持自己的个性 或贞操 你就不能完成实现你人生的目标 你的人生目标是给你的儿子 你的丈夫力量 女人要带给社会力量 我也是女人 你也知道 我也拥有家庭 尽管我拥有所有力量 我从来没有向他们展示 我拥有这些力量 我常常听我丈夫的话 遵从他 虽然有时他是很不合情理 他也是来自伊斯兰取向的社会 但对我而言 这只是玩笑 因为我想他像孩子 我要对他有耐性 他常常说 因为我的力量 他才能赚取人生的一切 总是在别人面前这样说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说 但我肯定十分满意 我的婚姻生活 我从没像其他人 那样控制丈夫 要与他斗争 我们要有权这样做 我们的权力是内在的 内在的力量 男人也必须知道要尊重妇女 我是说不是她要你做某些错事 你也照做的那种程度 不是这样 这是盲从 男人要像男人 不是说女人要受男人支配 我没有这种想法 因为若你拥有力量 最终不管丈夫怎样 他会理解体谅你 他必须知道你是什么 我一生中看过很多次 事情就是这样发生 我从不说什么 就如若他生气 我会保持安静 好吧 不管如何 他要在外面奋斗 他必须把脾气发在我身上 他不能这样 若他把脾气发在别人身上 别人会打他 所以还是把脾气发在我身上较好 我从来不感到 他向我发脾气是在支配我 我只想他消消气 我看过 当我告诉他什么事情 他都会考虑 在他一生中 我作了十一次决定 他仍然记得我的每一个决定 他知道这些决定都是十分 十分重要 其他事情我从没有告诉他 该怎样做 不管如何 最重要的是原则 现在 他也知道 我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使命 所以他给我钱 给我时间 给我自由 但我必须先建立自己 为很合乎情理 很为家庭奉献的妻子 男人整体上就很不同 你必须明白 他们的个性外向 一些女人过分关心的事情 他们都不管 这还可以 因为男人和女人是互相补足 就如阿拉在外面把一切事办好 而法蒂玛则在家中 从不出门 但他知道他的力量来自那里 因为妇女从不被尊重 为shakti(力量) 他们开始漂向 西化现代的想法 我们要与男人竞争 他们是问题 找我们麻烦 我们要报复 因为这样 社会就没有成就 女人的责任 比男人大得多 男人只要到办公室工作 然后回家 妇女则长时间 为养育孩子 为保护丈夫 为要做合情合理的事情 而生产能量 所以在印度 我们说 要绝对尊重妇女 她们要值得受尊重 不单在印度 我到处都见到 若妇女是家庭主妇 她们常常都受到尊重 例如 我随丈夫到一些宴会 我就如他那么受尊重 他的副手和他的秘书 就不如我那么受尊重 没有一个人如我那般受人尊重 作为他的妻子 获得如他一般的尊重 是因为我是他的妻子 没有人因为我 只是某人的妻子而看不起我 我在所有场合都获得尊重 我举一个我认识的女士为例 她常常以为自己很聪明 好好照顾身体 只为能保持苗条 吸引所有男人 她就是做着这样的事情 她会穿上牛仔裤 她却是年纪颇大的女士 她的丈夫是个大人物 内阁总秘书长 对我们来说是很高级的官员 有一天 我们全都获得邀请 到一个晚宴 她不在那里 很多人问他们 很多人 你的妻子呢 你的妻子在哪里 他说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她应该已来了 我也在想她在哪里 往哪里去了 因为有坐位预留给她 特别为她预留的 在吃晚饭前 我走进洗手间 这个可怜的家伙坐在一角 我说 你为何坐在这里 她说 他们要我坐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把她带出来 说 你为什么要她坐在这里 她还以为自己很聪明 她把头发梳理得很好 看来像个演员 噢 她就是那个妻子 我说 是 噢 我的天 我们以为她是秘书 她怎会是他的妻子 她完全没有尊严 她穿着得很愚蠢 我们怎能相信她就是他的妻子 她没有一个高位的印度男士的 妻子应有的尊贵 这个可怜的家伙坐在那里 半小时 不停的抽烟 他们不相信她 他们问我 你肯定她是他的妻子 我说 是 我肯定 她来到饭桌前 没有人为她站起来 他们仍然以为 所有人以为她是秘书 我们要告诉他们 这个是他的妻子 她以为自己是聪明的年轻女士 你也知道 这把年纪 还有这种愚蠢的行为 即使在西方 好的家庭主妇也会受到尊重 在任何地方 她都会受到尊重 我很惊讶 我知道有个地位很高的人 英国内阁部长 他应是有点任性 没有人留意他 不要看他 我对外交圈子里的丑闻不太清楚 我问 为什么你不与这个男士交谈 不 不值得与他谈话 我问 为什么 他们说 他很可怕 不是个好人 是吗 为什么 他做了些什么 他们说 他是个调情者 他看着其他女人 做类似的事情 他们说了一些他做过的事情 我的天 这种大人物 内阁部长 为什么有这种行为 像一头笨驴 他要 没有人与他握手 即使男人也不看他一眼 现在 理所当然 这些蠢人在形成一个新社会 那是不同的 当霎哈嘉瑜伽士到访这些地方时 会诧异于那里的人是何等愚笨 他们能分辨出来 不管男女 所有人的左脐轮都有阻塞 若男人有这样的妻子 会是更危险 若左脐轮有阻塞 会是怎么样 你会染上什么疾病 最先是血癌 左脐轮有阻塞你会染上血癌 女人以为她们能控制丈夫 可以这样对待丈夫 可以纠正他们 但她们却不知道 这样做会引致严重的疾病 如血癌 我知道有人 受血癌煎熬 我们把他治好 发觉他的左脐轮仍然很差 当他一次又一次的复发 我们才发现是他的妻子 对他 她是那么危险 但他不想离开她 不离开她 我因此告诉他 若你仍与这个女人一起生活 我不会再治疗你 最好把她赶走 或送她到 其他地方 若你仍与这个女人一起生活 我不会治疗你 他叫她来 我告诉她 你很专横 泼辣 若你想折磨你的丈夫 他的病就治不好 但她仍然是这样 最后 结果是很可怕 可怕 可怕 他的脾脏胀大得像这样大 医生告诉他 你只能活六个月 以这两个例子为例 我要说 妻子想控制丈夫 而丈夫则仍依恋着这种妻子 我告诉你 这是最近的个案 现在 我们是丈夫和妻子 因为我们爱对方 我们互相补足 女人是女人 男人是男人 男人不应期望女人像他 很快 女人也不应期望男人像她 十分 我要说 十分高贵 这些都是女人的品质 也是男人的品质 女人最大的力量是她的贞操 若她的贞操受干扰 她会是很危险的人 十分危险 她不单伤害她的丈夫 也伤害她的孩子 伤害她的社会 我们的文化也很类似 伊斯兰文他 印度文化也像这样 印度文化 妇女比世界其他地方 更尊重她们的贞操 她们可以放弃一切 但不是她们的贞操 一旦…我必须告诉你一个故事 非常有趣的故事 有关一个叫 Padmini 十分美丽的女士 她是国王的妻子 有个可怕的穆斯林国王想见她 因为他听说她 很美丽 看 这是很有趣的 她来了 他也来到这个王国 他说 我必须见这个女士 不然我会摧毁整个王国 人们说 他不能这样做 她是我们的皇后 她不能 他不能这样见我们的皇后 她只是想 好吧 他不用见我 他可以看我的倒影 于是她站在一面镜子前 他就看到她镜子里的反映 他变得更加疯狂 他说我要拥有这个女人 若你不把她给我 我就毁灭你们所有人 试想像一下 一个国王为一个女人 做这种荒唐的事情 这显示他是一无事处 他派遣所有的军队 派遣一切 在城堡附近安顿下来 再送出一个讯息 若你不把这个女士送来给我 我就进攻 他们还未准备好 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他们说 让我们与他作战 我们不能把皇后给他 这是关乎我们的名声 他们用了一百顶轿 你知道什么是轿 他们用了一百顶轿 在这一百顶轿内 坐着四个战士 还有武器和 机器 其中两个拿着这些武器和机器 他们说 好吧 皇后与她一百个女仆一起来 那时候的穆斯林 穆斯林国王 在喝酒 很高兴 皇后正在前来 这些人到达后 从轿走出来 开始战斗 他们告诉这些妇女 若我们战胜 在早上五时 我们会点起一个火 你们看到火便知道我们战胜了 但若我们输了 你便肯定的知道 我们在这场战争没有赢 他们只有四百或六百人 这个男人却有上千人 还有枪和大炮 他们开始战斗 这场战争穆斯林国王取胜了 因为他是那么有力量 很多人战死 即使国王也被杀 火并没有在五时点起 那些妇女看到没有火 她们就建造了一个大平台 堆起柴枝 她们爬上柴枝 点起火 她们全被烧死 三百个妇女全都死了 因为她们不想其他男人碰她们 任何男人碰她们 代表她们的贞操完蛋 印度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故事 看 她们是何等尊重她们的贞操 你要明白 很容易掉进某种 诱惑里 但若这是你的力量 为何你要屈服于无用的事物 在霎哈嘉瑜伽 我们要知道 男人也必须知道 若他们妻子是那么贞洁 那么好 他们必须尊重她们 他们也应知道 他们也有结拜(rakhi)姊妹 她们也是很贞洁的 我们尊重结拜姊妹的贞节 不想遵从任何 不尊重贞节的人 那么男人也变得贞洁 一旦女人是贞洁的 男人也变得贞洁 这种贞洁是你的主要力量 是格涅沙的力量 当你取得这种格涅沙的力量 你就知道自己内在的纯真 已被唤醒 你变得何等有力量 在霎哈嘉瑜伽 没有贞节 妇女是不会有任何成就 我们要放弃所有旧想法 旧事物 放弃来自报章 来自传播媒介 来自一切的轰炸 我最近读到一本很棒的书 有这样厚 名为 传媒对美国 (Media Versus America) 这本书描述传媒 怎样把想法概念注入 男女的脑袋里 怎样责难婚姻生活 怎样握杀婚姻生活 他们结缗 然后离婚 再结婚 再离婚 同样的事情不停的发生 在霎哈嘉瑜伽 当然 没有这样坏 这一次 我们有八十六对新人结婚 八十六对新人 其中一对失败告终 其他都能好好建立婚姻 在霎哈嘉瑜伽 这会是更好 大家都明白婚姻生活的重要 这是一出戏剧 也是tapas(苦行) 这是tapasya 从中你明白 自己的力量 我要说男人就像太阳 女人则像大地之母 分别在于 太阳照耀大地 发出光芒 某程度上也滋润大地 而大地之母则赐予一切 她承担忍耐很多事情 承担我们的罪孽 家庭主妇就像大地之母 带给每个人喜乐 给她的丈夫 她的孩子喜乐 她没有想自己 就是没有想自己 我怎样运用我的美丽 我的身体 我的教育 我的力量 来成就了不起的事情 她没有这样想 她想的是 我怎样令别人有力量 怎样给他们力量 怎样帮助他们 这就是典型妇女的思维模式 若她不是这样想 她就不是女人 我是说她感到 若有人说我想来你家吃晚饭 她会很高兴 噢 这很好 我该煮些什么 我该怎样做 女人就是采取这种态度 有一次有一群人 约二十五人来探我 我们坐在外面 我告诉女儿 他们在这里时间不早了 最好为他们准备晚餐 晚餐准备好后 我说 晚餐已经为你们准备好 他们说 怎会这样 我说 不要紧 她极之开心 我的女儿 她已经准备好晚饭的一切 她的朋友也来帮忙 他们都很惊讶 所有外国人 怎会这样 母亲 她为何这样高兴 若我告诉我的妻子 这是霎哈嘉瑜伽的 初期 即使只有三个人来吃晚饭 她也团团转 我说 为什么 她既不情愿也抱怨 还向人发脾气 我感到颇为惊讶 看 我们在霎哈嘉瑜伽 就是过这种生活 我们想给人爱 男人要欣赏这份爱 享受这份爱 不管你是兄弟 丈夫或儿子 总之 女人的爱是为你而设 她给你的爱不单令你 绝对的喜乐 还很虔诚 因为这份爱是相对的 若女人开始行为不检 对社会这是最糟糕的 男人也开始行为不检 男人 就如他本来那样 外向的 所以要控制他 让他们成为户主 女人必须知道怎样看顾他们 要管理一个家很不容易 不容易管理家庭 不容易照顾孩子 很困难 有这种质量的女人是最佳的女人 她们真的能做到 我是说 想想你的母亲 她有多爱你 爱所有男女 为什么 为什么你那么想母亲 因为她牺牲一切 却没有显示她有作出牺牲 她为你付出那么多 所以你能成为女人 女人爱的潜力是很巨大 很巨大 我们就是要从 法蒂玛学习这种力量 她让她的两个孩子被人杀害 她清楚知道一切 不管如何 她是毗湿奴摩耶 她是毗湿奴摩耶的降世神祇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会被杀 但她仍要他们去 好吧 不要紧 即使我知道他们会死 不要紧 这样勇敢 这样无畏 这样体谅她的孩子的任务 今天 我们记着他们是 哈桑(Hassan)和侯赛因(Hussein) 若她说 不 不 不 不 不要去战场 留在家中 若她强迫他们不要去 他们就不会死 今天我们亦不会谈论他们 对吗 不管如何 他们总会死 因为他们的母亲 他们的死取得英雄的名声 当然 他们也是降世神祇 她十分鼓励他们 为正确的事情而战斗 因为原教旨主义者 想带来狂热 今天我要告诉男人 你要学习怎样尊敬贞操的女人 请你明白 若你的妻子有贞节 你是没有权去麻烦她 你不单要尊重她 她应该受尊重 也要看到每个人都尊重她 没有人侮辱她 你要支持她 认同她 但若她并不贞洁 最好还是远离她 我没有这份勇气说 不要紧 与她在一起 我会照顾她 这是十分困难 我不知道 有什么复杂的事情会发生 透过这些经验 我们肯定学懂 若女人保持她的贞洁 她是更向内 拥有更多力量 比其他人更有智能 就是这样 她的一切行动在转动 她的品格也在转动 她可能是任何身分 我们拥有妇女 就如有位 只十七岁的女士 一个寡妇 她十七岁就守寡 她对抗一个名为 奥朗泽布(Aurangzeb)的可怕国王 她看到他瘫痪 她的名字是塔拉比(Tarabai) 印度有很不同 很不同 可以说性格很不同的妇女 颇为不同 她们最先是家庭主妇 她们有作为主妇的所有的力量 所以不要看轻家庭主妇 当我在飞机上 他们问我 母亲 你是什么职业 家庭主妇 我的专业是家庭主妇 我是十分 十分大的家庭的主妇 我照顾我的孩子 我爱他们 他们也爱我 我认为我的专业是最好的 因为这份工作是那么令人喜乐 那么漂亮 它是爱 能给人力量 我这把年纪 从不感到我的年纪 因为我是你们那么多人的母亲 我从来都不会想 我现在老了 我要这样那样做 我要休息 我不要再做这份工作 因为对我的孩子的爱 我要滋润他们 照顾他们 我要给他们所有的力量 我从来也没有在你们面前 炫耀我的力量 你只要吸收我的力量 这是我唯一的欲望 就是你要如我那么有力量 当然 你发现我拥有力量 这是很不同的 就我而言 我想你们忘记我拥有什么力量 你自己也要内在拥有这些力量 那么你才能拯救全世界 这是我唯一要给你的 我想向你们保证 你们也能拥有 我的一切 唯一是若你能保持 简单的生活 我们要是正义的人 我们不能玩把戏 不能行为不检 现代 很多诱惑出现 男女在做的事情 我们都不应做 在进化的过程中 就如我们或许说有些猴子 猿猴变成人类 不是这样 之间有其他人类出现 他们已经消失了 所以 只有少数人 能成为霎哈嘉瑜伽士 得到拯救 其余的人都不会存在 他们既不是猴子也不是人类 全都完蛋了 这些都是自我毁灭的东西 它们杀死家庭 杀死我们内在的贞操 我们被安置在又高又干的位置 什么地方也不是 我们染病 我们有麻烦 我们有问题 所以要小心 十分 十分的小心 这个特别的法蒂玛崇拜也是敬拜 毗湿奴摩耶 若你发展你的贞洁 也能治好令你左喉轮阻塞的内疚 你不会再感到内疚 因为你拥有这种美善 这种美善让你永不内疚 你能对抗任何荒唐 因为你站在贞洁的真理之上 今天是特别的日子 我要说 我们是敬拜法蒂玛 这位伟大的贞操的典范 愿神祝福你们 对 我们现在有很少孩子 有多少个孩子 来吧 来吧 来吧 让我们唱格涅沙赞歌 (Ganesha Stuthi) 好吧 你可以唱格涅沙赞歌 让我们念格涅沙口诀 接着唱格涅沙赞歌 之后再念108个名号 […]

法蒂玛崇拜 瑞士 1988年8月14日 (Switzerland)

法蒂玛崇拜(Shri Fatimabai Puja)
瑞士 1988年8月14日
 
法蒂玛(Fatimabai)是象征古哈拉希什米,所以敬拜法蒂玛就是敬拜我们内在的古哈拉希什米原理。家庭主妇要完成所有工作,所有家务,才去沐浴;同样,这个早上我要做很多事情,才来崇拜,因为今天很多家务,我要像好主妇般做完所有家务。
 
现在,古哈拉希什米原理已经由上天演进发展,它不是人类创造,你也知道,它在左脐轮。古哈拉希什米代表穆罕默德的女儿,法蒂玛的一生。她常常出生在与导师的纯洁关系下。她以姊妹的身分来,或以女儿的身分来。法蒂玛一生漂亮之处在于︰穆罕默德去世后,一如过往,狂热分子以为他们可以玩弄控制宗教,使宗教变得狂热,注意力并不大放在人的升进上。即使穆罕默德亦曾向他的女婿多方面描述,祂是唯一的,或有另一位梵天婆罗摩(Brahmadeva)的化身降世,阿里( Ali)来到这个地球,他就是梵天婆罗摩的化身,他的另一位化身是苏宾地(Sopandev)。你到访普尼(Pune),就能看到苏宾地的庙宇。
 
我们有阿里和他降世为左脐轮原理的妻子法蒂玛,她留在家中,留在家居中,她遵照你称为purdah 或他们称为 niqab的规则,即掩蔽她的脸 — 象征家庭主妇为保护她的贞操要遮蔽她的脸,因为她很美丽,而她出生在很暴力的国家,若她不穿上这种衣式,她肯定会受到袭击。你也知道,在基督的时代,虽然圣母玛利亚是摩诃拉希什米的化身,她也必须有很隐藏的品格,基督不想任何人知道她是谁。虽然法蒂玛留在家中,但她是力量,所以她容许她两个儿子,实际是她命令他们对抗否定她丈夫权力的狂热分子,你也知道,她的儿子,哈桑(Hassan)和侯赛因(Hussein)就是为此而被杀。悉旦(Sita)的摩诃拉希什米原理,只为了建立家庭主妇美丽的原理,而以毗湿奴摩耶的形相显现是件美事。她很有力量,毋庸置疑,她知道她的孩子会被杀,但这些人却不会被杀,他们不会死,也不会受苦,这是一出要显示人们是何等愚蠢的戏剧。因此另一个制度开始,他们尊重圣人。像在印度,什叶派的人尊重aulias,我们可以称他们为有自觉的灵,像Nizaamuddin Sahib,还有 Chisti(苏非派圣人)和Ajmer Hazrat Chisti。
 
什叶派教徒都尊敬这些伟大的圣人,但他们仍不能超越笃信宗教的界限,因此他们也变得极之狂热。首先,他们看不到别的宗教也有圣人,他们不尊重别的宗教的圣人,即使是伟大的圣人如悉地的赛巴巴(Sai Naath of Shirdi)也不尊重。赛巴巴最先是穆斯林,有人说,是法蒂玛在他还是孩子时把他放在大腿上,之后把他交给一些女士,有人这样说。就印度教徒而言,我们不否定他的神圣圣洁,但穆斯林却不接受他,另一位有自觉的灵,他住在很近孟买的地方,名为Haji Mullah,他也意识到什叶派教徒的狂热,什叶派这个词来自在U.P. 的Shia。 悉旦的(Sita’s)被称为Sia ,悉旦(Sitaji)也被称为Sia,他们意识不到,虽然有些圣人虽然不是所谓的穆斯林,他们实际上却是圣人。他们不能理解,我们有另一位印度教徒敬拜的圣人名为Haji Mullah(注一),有些穆斯林也敬拜他,毫无疑问。这位Haji Mullah对什叶派教徒的狂热有点担忧,为了作出平衡,他委派了一些印度教徒去敬拜他,他们曾经做过各种事情,很多圣人都像这样。
我曾到博帕尔(印度城市),有一位伟大的圣人埋葬在那里,但他的所有门徒都依靠这个地方为生,这是很坏的事情,即使Hazrat Nizaamuddin(苏非派圣人)的物品,也如这些印度教徒那样,被人利用来谋生,他们全都藉此赚取生活,我是说这是一种商业活动。这位圣人去世,埋葬在那里,当我到达那里,很多人依靠它为生,我只是顺便的问他们︰「你信什么宗教?」他们答︰「我们是穆斯林。」我说︰「这位去世的圣人是什么宗教?」他们答︰「圣人没有宗教。」我因此说︰「那么你们为何要追随宗教?为何不追随他的宗教?」「他是…他们没有任何宗教,即使在梵文里,隐士(Sanyasis)是没有宗教,他们是dharmati,他们超越宗教。」这种事情却发生在每一位降世神祇身上,发生在逊尼派教徒(Sunis)身上,印度教徒身上,穆斯林身上,发生在每个人身上,使他们变成狂热偏激的派别。
 
狂热主义绝对违反宗教,违反你内在的宗教,因为它制造毒素,是充满怨恨,令你憎恨别人。一旦你憎恨别人,就会在你身上产生反作用,就如可怕的毒药把你内在的美善全部耗尽。憎恨任何人是人类可以做最差劲的事情,但他们却这样做,做他们喜欢的事情。动物不会憎恨任何人,你能想象吗?牠们不懂怎样去恨,牠们咬人是因为这是牠们的天性,牠们切割人是因为这是牠们的天性。牠们从不憎恨任何人,牠们或许不喜欢某人,但这种仇恨的毒药,只有人才有这种想法,亦只有人才吸收到这种特质,只有人类才会憎恨。可怕的仇恨在穆斯林之间安顿下来。卡尔巴拉(Karbala伊拉克城市)是为爱而不是为恨而创造。在每一个宗教,一切为爱而创造的都变成恨,整件事情最坏的是一方以为另一方是最差的,而另一方亦对这一方有相同的想法,是什么规则章程,什么法例逻辑他们作出这种决定,决定自己要小心留意,他们因此联群结党。为何要特别创造古哈拉希什米原理来克服这份恨,来抑制「恨」这个冷酷的家伙,来把恨从人的脑海中移除。这位拉希什米,创造古哈拉希什米原理,怎样创造?在家庭里,古哈拉希什米原理要抑制孩子之间,丈夫与孩子之间的仇恨,若她享受仇恨,她又怎能镇压仇恨?她要是压制恨的平安源头。
 
现在在印度,我们有合并的家庭,你们也有叔叔,婶婶,不同类型的亲戚,家庭主妇的任务是要排解调停家庭成员之间的各种冲突纷争。现在男人要敬拜家庭主妇,有人说︰Yatra Narya Pujyante, Tatra Namante Devata”。不管哪里的主妇受尊重,那里就有神。在我的国家,我要赞许家庭主妇,因为我们的经济、政治、管理都不行,男士们都是一无事处,他们不懂做家务或做什么,妇女只能自己来做,我们的社区却是一流的,家居是由妇女维持,所以男人要尊重家庭主妇,这很重要。若他不尊重家庭主妇,古哈拉希什米原理就不可能维持,这就像保存家庭主妇原理。但有些男人,我是说很多男人,以为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力不善待他们的好的妻子,折磨她们,说三道四,对她们发脾气;但若她是爱唠叨,亡灵附体,他们就很克制,对妻子完全克制,若妻子是亡灵,丈夫则常常想取悦她,我是说对她极之好,他知道她是亡灵,不管如何,最好要小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亡灵会像蛇一样爬上你身上,若她懂怎样喋喋不休或好争辩,他们也害怕,完全没有爱。他们对她没有爱,没有尊重,只有畏怯或惧怕,他们害怕这种妇女。现在有些妇女以为,若她们爱向人调情,就更能控制丈夫。她们失去基本的原理,失去了她们拥有的基本力量(Shakti),她们迷失了,最终只会让自己陷于困境。所以古哈拉希什米的基本原理是尊重她的贞操,尊重她内在的、外在的贞操,这是恒久不变的。当然,很多男人利用这一点。若妻子是温顺听话的,他们就控制妻子,对吗?这个女人,这个家庭主妇,必须知道自己并不是温顺易控制,她只服从于自己的正直,自己的道德,自己的品质,若丈夫是愚蠢的,好吧,像孩子般愚蠢,那就完蛋了。丈夫要知道,他必须尊重妻子,不然他就会迷失,完蛋了,一无事处。
 
首先,他必须看到,尊重家里的女人就如尊重古哈拉希什米,那么祝福才会流通,他不能侮辱她,对她不仁慈,提高他的声线来与她说话,妻子则要值得受尊重。我说过多次︰「若你的妻子专横,给她两巴掌吧。」当然,毫无疑问,她不应是专横的,她要移除别人专横的力量,她是平安的源头,喜乐的源头,她要制造和平,若她是麻烦的制造者,那么你就要好好的打她巴掌,让她知道羞耻,这样做没有不妥。古哈拉希什米原理是相互的,不能单靠妻子或单靠丈夫,双方面都有责任。一旦你令你的妻子受苦,你的左脐轮永远不能改善,又或你是差劲的妻子,你的左脐轮也不能改善。
 
现在西方妇女的问题出在︰她们没有意识到她们的力量。八十岁的老女人也想看来像新娘,她们感受不到自己的尊严,不享受自己内在的尊严,她们是家庭的女皇,却想言行像下贱、幼稚、年轻、轻浮的女孩,她们感觉不到自己存在体的尊严,她们说话太多,没有作为家庭主妇应有的行为举止,就如她们与人说话时,双手的姿势就如卖鱼的女人推销她们的鱼,或她们想与人争吵打架,又或有时她们会叫喊,她们叫喊,我也是说…我曾经听过他们叫喊,有时还打她们的丈夫,这是极限。她们常常与丈夫比较,开始时,像︰「我很有钱,我是财主的女儿,我是来自这样那样的家庭,我的丈夫来自低下的家庭,他没钱,一无事处,他没受过教育,所以我待他很差,不尊重他。」这种女人会失去她们所有力量,她也会感到内疚,因为首先,没有人有权看不起别人,特别在霎哈嘉瑜伽。看不起自己的丈夫真是难以置信,他或许不是霎哈嘉瑜伽士…好吧,他或许未到达某个程度,但透过你的行为,你的力量,你的一切,你能拯救他,但为何你也迷失了? 透过控制别人,扼杀别人,令自己丈夫像井底之蛙,告诉他︰「噢!我们两个人,不管如何,我们要享受,让我们有自己的家,不要让人来我们的家。」即使老鼠也不会进这个家,即使说︰「噢!这是我的孩子,我的丈夫,我的…。」也是违反霎哈嘉瑜伽,是负面的理解。这些都是荒谬的事情,不像是霎哈嘉瑜伽士或女霎哈嘉瑜伽士会做的事情。所有这种自私,这种隔离都是违反霎哈嘉瑜伽。
 
我在想及家庭主妇…「噢!现在,我要准备多少…,例如,有五十人要来。」丈夫就说︰「只有十个人会来,为何你想五十人来?」「或许来的人想多吃一点。」「那么你为何准备了五十只碟子?」「或许他们会带朋友来。」她想着她的慷慨,享受她的慷慨。我认识很多人就像这样,他们甚至不是霎哈嘉瑜伽士,他们会说︰「嫂子,你来吗?来吃晚饭吗?」「噢!我不来,你煮太多食物,我不来了」「不,不,我只会煮几款食物,请你来吧。」她立即想市场里有哪种蔬菜,我要买什么,什么是最好的,我是说我不是他们的导师,亦不是他们的母亲,我只是他们的亲戚,但他们想透过食物表达爱,他们是食物的赐予者 Annada,他们是Annapurnas安那潘娜(食物女神),这是其中一种品质,慷慨。若女人没有这种品质,她就不是霎哈嘉瑜伽士,是我说的。丈夫可能有点吝啬,不要紧,妻子要非常慷慨,有时她会秘密的给人钱,不是给她的孩子,而是给其他人。霎哈嘉瑜伽必须有这种漂亮的妇女。我感到很抱歉,有时一些对我的攻击是来自女霎哈嘉瑜伽士,不是来自男人,我自己也是妇女,我对这些女人能这样攻击我感到很惊讶,为何要这样?
霎哈嘉瑜伽没有这种专横控制,所有这些所谓的奴性专横的想法都是来自你错误理解你的尊严,你并未意识到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是皇后,没有人能控制你。谁能控制管理家中一切的女士?就如丈夫说︰「我不喜欢这种颜色。」好吧,把事情放下一会儿,接着有人说︰「这种颜色真好。」「啊!这颜色真好看?噢!不要换掉它。」女人必须理解男人,他们有大眼睛,不会细微的看事物,他们都以广阔的角度看一切,你要明白,今天他这样说,明天他就忘记了,他们没有显微镜…他们也…超越这些事物。他们是超越这些事情,你必须明白。若他坐在马上,我也必须坐在马上,再跌下;若他滑雪,我也要滑雪;若他锻炼肌肉,我也要锻炼肌肉,就是要做到这种程度,我是说女人开始看来微不足道,你不知道这种肌肉发达却没有胡子的是何种女人。
 
我们有这些愚蠢的想法,但这种附属次等的东西却不存在,你只是附属于你的尊严,你的贞操,你的荣誉感,除此之外,还有你的正义,因为这些全是你主管控制之下 — 那个主管的男人也要照顾这方面,你制造了多少纷争,你理应是调停者,又怎能好争吵?就如我们派两个调解员到一些国家进行调停,但他们却互相割断大家的喉咙?你会怎么说?你是要把一切理顺,你是要表达这份爱,这种甜美的事情,因为你是母亲,整个家庭都安躺在你的怀抱,因你而感到安全,家庭要因你而感到安全,这份爱是你的力量,你的力量就是要能给予爱,在给予爱的同时,你会发现你常常都在充实自己。
 
我是说试想像,我送出的礼物与我收到的礼物相比,我也不知道,我要建另一所房子,我告诉他们︰「不要送我礼物,我不会收你们个人送出的礼物。」现在仍然是这样,虽然如此,我不知道,我以爱心,以关注拿到某些物品,这份爱,你知道,自会彰显,像诗歌般回到你身上,你有时会感到很惊讶。
 
我告诉你我的亲身经历,这例子告诉你,爱是怎样把事情成就。我由始至终都是家庭主妇。有一次我在德里,我的女儿快要出生,我坐在外面的草地上为她编织一些衣物,有三个人走进我的房子 — 一个女士和两个男士 — 他们来说︰「看现在,我们都是家庭主妇,我是家庭主妇,这两个人,一个是我的丈夫,一个是我丈夫的朋友,他是穆斯林,我们是难民,希望你能给我们栖身之所。」我看着他们,他们看来都是好人,看来颇妥当。我说︰「好吧,请安顿在我的家。」我给他们外面有厨房和浴室的一个房间,我对那个男士说︰「有另一个房间,你可以留在那里,丈夫和妻子则可住在这里。」黄昏时我的弟弟来,他开始大声叫喊,他说︰「这是什么?你不认识这些人,他们可能是贼,可能是这样那样…。」接着我丈夫回来,加入他,因为他们是朋友,他因此告诉我…男人全是一样的,你要明白!他说︰「你看,她不明白,她要留这三个人在这里,天知道他们是谁,他们说自己是难民…她不知道他是穆斯林还是印度教徒,天知道,她可能有两个丈夫,一个丈夫像这样…。」你要明白,各种想法。明天早上,他们都忘记这件事情,我说︰「好吧,让他们留一晚,好吗?」今天我不能赶他们走,只一晚。「之后的另一天早上,他们都忘记了,因此他们仍留在这里,男人就是这样。先是有这种爆发,我说︰「好吧,只一晚,现在不要叫喊,他们会感到受伤害,让他们留一晚,安抚他们,明天他们离家工作,他们没时间,他们只在平常日子在家里活跃,不然他们是不活跃的,他们离家,就这样这些人与我一起一个月。
那个女士找到工作,她与她的丈夫和那个穆斯林朋友一起离开。与此同时,在德里有很大的暴乱,很多印度教徒和锡克教教徒在旁遮普地区(Punjab)被杀,因此在德里有反扑,他们开始杀死很多穆斯林,有三四个锡克教教徒和一或两个印度教教徒来到我的房子,他们说︰「有人说你让一个穆斯林留下。」我说︰「没有,我怎会?」他们说︰「有穆斯林在,我们要杀死他。」我说︰「看,我穿上这种大 tikka,你怎会相信我会留穆斯林在家?」他们以为我必定是个真正狂热的印度教徒,你看,他们相信我。我说︰「看看现在,若你要进我的家,就要踏在我的尸体上,不然我不会容许你进我的家。」他们害怕,跑掉了。这个家伙听到我的话来找我,说︰「我很惊讶,你怎能冒生命危险?」我说︰「没什么,没什么。」他因此得救,这个男士,这个穆斯林男士,现在成为名为Sahir Ludhianvi 的伟大诗人,那个女士就成为出色的演员,常常扮演母亲的演员 — Sachdev Achala Sachdev。我就是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有成就,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说,现在,若他们知道我在孟买,必定会对我失去理智,我说我没时间。
 
我们为年青人开办了一个电影中心,让他们有好电影看,但之后却变成一场闹剧,他们不听我的话,不管如何,他们说我们要请这位Achala Sachdev来扮演母亲。我说︰「好吧,但不要告诉她是我说的,不要说这事与我有关。」很多年过去了,我想有十二年了,他们找她,她像演员般吵吵闹闹说︰「不,不,你能付我多少钱,我不能免费演出,每个人都要求免费,我怎能免费为你们演出,你要给我一件纱丽,你要给我这个金额的钱…。」他们说︰「好吧,至少先来muharat,来 muharat,先来…muharat是你的起点。」她因此来了,我在那里,她看着我,不能相信十二年后会再遇上我。她的眼泪开始流下来,她什么也不能说,只跌进我的怀抱里,她说「你在那里?这些日子,我都在找你。」接着她开始描述我,Sahir Ludhianvi也在那里,他说︰「这位女士怎会在这里?」他说︰「这是她的工作。」「噢!天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会为她而死。」他们都很惊讶,他们怎会改变态度,她说︰「不用钱,什么也不用付,我要为这个计划付钱,什么也不用做。」看看现在,我是家庭主妇,只是平凡的家庭主妇,我对我的丈夫的财产物业没什么话语权,还有我弟弟,另一个好控制人的家伙,他们两个人那晚的脾气和愤怒足以杀掉我,我安抚他们,你也知道,当我告诉我丈夫和弟弟,他们都很惊讶,我说︰他们就是变成这样,看看这种改变,他们拥有多少,他们接着说︰「我们不会再对任何慈善机构说不了,这是我们犯的最后一个错误。」整个赚钱的想法,这样那样的想法,全都塌下来。她为慈善演出了很多电影,这个Ludhianvi也为慈善写了很多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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