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崇拜 (Italy)

導師崇拜
意大利卡貝拉
1991年7月28日
她還沒有…她遲一點會把我的皮包帶來?我的眼鏡在哪裡。
【瑜伽士:是的。】
【調整擴音器】低點,低一點,低點。
00.01.13
今天你們來這裡敬拜導師。這是一種習俗,特別在印度,你必須敬拜導師,門徒也必須完全受導師控制。導師原理是極度嚴格的,嚴格的程度令很多人都不能符合成為理想的門徒。昔日,導師必須是絕對的權威,是導師決定誰能當門徒。即使只為要成為門徒,也要經歷嚴格的苦行(tapasya)。而苦行是導師用來評審門徒的唯一標準。
導師通常住在森林裡,他們會揀選極少數的門徒,門徒要到鄰近村莊乞求食物,親手烹煮,供養導師。這種導師制度不存在於霎哈嘉瑜伽。基本上,我們要了解今日和往日有不同的導師制度,往日只有極少數的門徒能有機會成為導師。這極少數人,是從為數眾多者脫穎而出,他們真的要是特別的人才能被揀選出來,因此不管要用什麽來測試他們,他們也無任歡迎。本著這種想法,他們成為門徒。
霎哈嘉瑜伽卻很不同。我要說是剛剛相反。首先,你的導師是位受sandrakaruna 之苦的母親。即使只是一些細微瑣碎的事情發生在你身上,我眼裡也會充滿淚水。所以,作為母親又是導師是很困難的。同時,要你到達一定的高度也是困難的。因為我很愛你,你卻迷失了,在我的愛裡,有時候你會忘記自己的進度很慢。重要的是,在霎哈嘉瑜伽裡,你要對自己嚴格。因此我才說你要成為自己的導師,但人們卻不了解這是意思。要成為自己的導師的意思是你要指導自己,要把自己當成自己的門徒,要鍛煉自己。如果你不了解作為霎哈嘉瑜伽士的責任,不了解要自己成就一切,就不能昇進得很快,因為那是不同的師徒關係。所以我經常說你要先成為自己的導師。
你要多內省,好好固定鞏固你的理想。我坐在你面前,你看到我是怎樣的人,我可以吃任何食物,也可以幾天都不吃。我可以睡在任何地方,也可以完全不睡。我長途跋涉,不覺疲倦。我有這種精力是因為我也是自己的導師。所以首先要多內省,「我有什麼毛病?」而不是他人有什麼毛病。「我有什麼毛病?我是否追求身體的舒適?我的注意力是在身體上,還是在靈體上?如此的話,我在做什麼?」我想最好是把這些都寫下來。「我能睡在草坪上嗎?我能坐在石頭上嗎?」你必須使喚這個身體。「我能隨時入睡嗎?我能隨時保持清醒嗎?」我見過人們打瞌睡。原因既不是他們不好,也不是他們不守紀律,而是因為他們的內在很累。如果你內在很累,你就每時每刻都感到疲倦。你在電視上會看到,西方人是這樣坐的【Shri Mataji大聲打呵欠】。因為他們非常疲倦。為什麼他們非常疲倦?他們沒有努力工作。
要內省你的行為舉止。一旦你開始內省,也會開始內省周遭的事物、你的風格、行事方式,在周遭制約的影響下你對自己做了些什麼。西方的外在制約是心理方面。印度人也有令人驚訝的條件制約,不過西方人更甚之,他們必須洗十次手,即使手皮都脫了也還是瘋狂的洗。他們任何時刻都一定要依附著浴室。他們一定要洗澡,不洗澡他們就不舒服。他們也有其他條件制約,各種愚蠢的條件制約。西方的條件制約多偏於心理方面,這就是為何你不能發現自己的毛病。生理方面的條件制約不是那麼危險,你可以擺脫它們,或是處理好它們。一旦你的條件制約是心理方面的,你就不能了解知道自己出了什麼毛病。
如果你看看、內省周遭,你會發現一些很微妙精微的事物。首先,或許是因為經歷過戰爭,我不知道為什麼每個人都害怕其他人。我尤其想到佛洛伊德。因為他,即使母親也害怕孩子,印度人完全不能理解怎會這樣。你們卻知道得很清楚,他們不會觸碰任何人;不會擁抱任何人。起先,當他們玩足球時,會彼此擁抱。現在彼此不擁抱了,只是用手像這樣碰一下。我想遲一點,他們或許只會像這樣做。害怕人的程度,我甚至見過有孩子害怕擁抱父母。沒有人表達愛。若不去表達愛,愛就不存在,人就是這樣變得越來越乾澀、乾澀、又乾澀。
霎哈嘉瑜伽有個小女孩,我有些禮物要送給她。她很年幼,大概十歲。我把禮物交給一個瑜伽士,西方的瑜伽士,叫他拿把禮物給小女孩,說是我送給她的。
「不,母親,我不送。」
我說:「為什麼?」  「她會誤會我。」
我說:「她誤會你什麼?」
很多人腦袋中有這種想法。這種想法真的給你帶來心理的不安全感。從孩提開始,這種不安全感就已經開始運作,這就是你們害怕對方的原因。你甚至害怕父母,害怕兄弟姐妹。你的心理在受折磨。當我初到英國,他們常常說這是種不安全感。我說:「什麼不安全感?全世界都害怕西方世界。」他們為何會受不安全感所折磨?他們令全世界的人都感到不安全。他們為何感到不安全?他們感到自身不安全,社會不安全,家庭不安全,團體不安全。他們彼此多麼害怕對方。
故此,首先你要變得無所畏懼。你是霎哈嘉瑜伽士,不再不道德,也不能不道德。如果你總是想著自己是不道德的,又或你做了些不道德的事情,要到某個地方告解,那麼會有什麼發生在你身上?你會擁有怎樣的品格?我們要從改變自己開始來改變這一切。霎哈嘉瑜伽士之間,不應有不安全感,而是應有分際(maryadas)。你要知道怎樣尊重彼此的私隱。
其二,你會發現西方人的思維通常遭受批評的轟炸。有太多的批評家,使得藝術家都消失了,只剩下批評家互相批評。藝術家全都完蛋了。他們無時無刻都在批評。某人會出現 — 有教授批評的科目 — 他們或許不懂彈奏任何樂器,或許不懂怎樣歌唱,卻必定知道怎樣批評。你心裡時時刻刻,隱約地感到,不管你做什麽,必定遭受批評。時刻都會有種會受人批評的恐懼。所以︰「我是否應該說出來?」作為霎哈嘉瑜伽士,你不應擔心這些笨蛋,因為他們是盲目的。如果他們想批評你,就讓他們批評吧。有什麼關係?不會造成任何差別。為此你要裝備好自己的內在。
其三更加糟糕,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我不知道這種想法是怎樣進入西方的思維,即使你是站在這一邊,你總是要看河的對岸。要公正。從來都不要說些你確定的事情。就像你問候人家:「你好嗎?」他會說…[母親表示翻來覆去。]總是這樣。沒有人說,會說:「我一切都非常好,沒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
「一切都非常好,多謝關心。」
從來都不是這樣。他們對自己不確定,一直都搖擺不定。這種內在的搖擺不定令你產生一種無法進步的品格。只有當你往前踏一步,才能前進,你要把一隻腳堅定地踏在這一點,再往前踏第二步,就像爬山。可是如果一開始你還是選不定要走那條路,你又怎能前進?你只能走兩步,這裡或那裡,這樣或那樣。我應把這種情況稱為很大的心理障礙,或是妨礙你前進的有害事物。
你學到的第三件事是…或許是第三或第四件事,就是你必須和自己爭論。就像你有個問題,你來告訴我:
「母親,我有個問題。」每個人通常都是這樣,「我有個問題。」
我說:「好吧,就這樣解決吧。」
然後你就會說:「不、不、不,這樣的話,這樣就會發生。」
我給他另一個解決方案,「不、不、不、不,母親,會變成這樣。」
好吧,我再給他第三個解決方案:「不,母親,這可能會發生。」
給他第四個解決方案:「這樣會發生。」你一直和自己過不去。
我就得說:「這是你的問題, 不是我的,我已經給你解決方案,如果你要解決你的問題,最好是採取正面的態度。」
腦袋是這樣子【母親表示頭反轉的樣子】。印度語把這叫做 “ulti khopdi”。你時刻都和自己爭論,又怎能進步呢?
西方思維另一個嚴重的問題是你不想把這些問題當成是自己的問題,而是一直像律師一樣和自己爭論。你要明白,有兩個律師:一是你自己,一是律師 — 不停的爭論。內在,存在體有雙重性格;不是單一性格。正如我所言,這是非常偏向心理方面的,人們採取這種突然的轉換,卻不明白這是多麽危險。一旦你的腦袋受到開悟啟發,這種情況自會消失。相反在霎哈嘉瑜伽,這是很危險的。因為你說了一些話,你們全是霎哈嘉瑜伽士,你與無所不在的力量連上,不管你說什麽,都連上了,也會起作用。對你們來說,不了解自己是有自覺的靈,也不去承擔取得自己的力量是很危險的。
就如你看到,我必須秘密地說一些事情,我要把手放在這裡才說出來,因為這是和主機連上。假設我的手一直像這樣張開來說話,每個人都會聽到。同樣,無論霎哈嘉瑜伽士說什麼,有什麼願望,有什麽要求,就有人坐在那裡,觀看著,是你把他們放在那裡的。他們時刻都在聆聽你,渴望為你工作,「好吧,你這樣說,為你完成了。」所以,無論你想什麼,有什麽願望,說了什麼,你都要極度小心。我是說老人家還可以,我可以說他們有很多條件制約,有各種各樣的問題。可是在這裡的這一代,大多數人都有能力改善自己,把腦袋從後方轉回前方。你卻不談這種心理問題。
另一種心理問題是你不知道的,也是很令人驚訝,就是不管企業家有什麼想法,你都有所回應,因為西方生活的基本教義是看人家,也被人家看。「噢!這是潮流時尚,我們要跟從。這是潮流,所以我們要有樣學樣。」就像有一天,大約一年前,我到英國,發現所有的女霎哈嘉瑜伽士都在這裡留髮【母親指出額輪被遮蓋】。我說:「什麼回事?」
我就問一個印度女孩,我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新潮流。」
我說:「什麼新潮流?」
你知道這種行為在馬拉地語叫作“ziprya”,我們把它叫作 ziprya潮流。至少馬哈拉施特拉邦人能夠…他們全都在這裡留頭髮,像這樣,全部人。我說︰「我的天,這是額輪,他們把它遮蓋了,他們會有斜視的眼睛。」即使潮流要來,整個潮流也不過是弄弄頭髮。我不知道頭髮有什麼特別。人們對頭髮那麼感興趣。在這些國家裡,他們的頭髮掉得很快,因為不使用油,他們應該用油,他們的頭髮掉得很快。從頭髮開始,就是頂輪。潮流是 — 不知所謂?這些企業家,這些笨蛋在製造想法,我們為什麼要跟隨他們?我不是說霎哈嘉瑜伽士全都要同一個模樣,絕不是這個意思。你可以穿你喜歡的衣服;過你喜歡的生活,但不應該讓企業家奴役你。現在你們是自由的人 — 要清楚知道。要知道你是絕對自由的,你的自由是絕對處於你的啟蒙之光裡,你絕不會做錯事。
首先,你要有自信,無論你要做什麼,都不要受企業家的奴役,不要受他人言語的奴役,不要受你的外表奴役,不要受怎樣出現人前的奴役。這是很重要的,有一半時間我們都在努力去變得和別人一樣。這些企業家怎樣愚弄西方人是很令人驚訝。在印度這是不奏效的,不奏效的 — 尤其是對印度婦女而言。這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東西」出現,迷你紗麗,在孟買只四、五天,就消失了。沒有印度婦女會穿迷你紗麗,結束完蛋了。什麼事也沒發生。任何潮流來到印度,都不能留下來,因為在印度,無論是什麼衣服都是傳統來…早已存在,得到驗證,經過錯誤和嘗試的測試,我們知道那是最好的,所以現在就停止吧。在某個年代你就停止。這個樣式最適合我們。其他的事物不停發展,風格作風不斷改變。你要留心,不要做蠢事,那全是企業家製造出來的,要做合情理的事,這才是你需要的。我認為其中一種奴役就是你受企業家擺佈玩弄。奴役是一種很深層次,心理層面的東西;它以很多方式深深地隱藏起來,是很精微的,讓你沒法分辨出來。
在內省中,你要找出自己出什麼毛病,你怎會變成這樣。「我的性格出什麼毛病 — 它是由周遭而來,人們以什麼方式把想法放進我的腦袋。」你應該要有自己的想法;你不應該介意柏拉圖說什麼,蘇格拉底說什麼,那個人說什麼。你自己有什麽想法呢?畢竟,你已經開悟。這又是另一種心理的東西,它更加糟糕。就是「母親,如果我們很確定,我們就是抬高自己的自我。」他們這麼害性自己的自我,就像過些時候我們就會起飛。「自我會脹得很大,我們會飛起來。」人們的另一種恐懼,就是如果我們有自己的主張見解:「好吧,這是我想要的,這是正確該做的事,那麼我就會飛起來,所以我不想說這種話;我有自我。」即使有了霎哈嘉瑜伽,也會有某種恐懼爬進來。其一是「母親,我不該有任何自我。」
自我的問題是什麼?也令人驚訝,儘管有恐懼和其他,為了有點反應,人們發展了一種反對的個性。企業家再次寵壞你的自我。就像早晨你問孩子:「你要吃什麼?」孩子會說:「我想吃這個。」母親要跑去買,要不然她要把每種食物都存放在冰箱裡。在印度不是這樣的。不管煮什麼,你最好吃什麽。如果沒有鹽,就不要鹽,吃吧。不然就不要吃,不要緊。不管怎樣你都會吃。一旦你有了紀律又了解這種情況,你就不會說:「我只想要這個,我只想要這個。」「什麼?你想要?」告訴你自己:「好吧,一個月內都不給你這個,走著瞧吧。」
我必須告訴你我一次的遭遇,我有時我也想舒適點。有一次,我們要搬遷,那時候我的家人不在身邊。我們只有一張讓我丈夫睡的小床。我就睡在水泥地。第二天,我的身體開始疼痛。我說:「好吧。」我在水泥地上睡了一個月。「睡在水泥地你身體就會疼痛?好吧。就睡一個月吧。」我說:「我要睡在水泥地上。」水泥地就失去奴役我的力量。水泥地或那疼痛沒法奴役我。所以,你要做的是掌握你的思維。現在問題來了,你有什麼判斷力?「母親,自我會出現。」因為自我,就如我說,是通過作出反應,通過反對,也通過被企業家寵壞而發展出來。好吧,不管是什麼原因,我們不要分析自己的心理。
事實上,我們有自我的問題。為什麼?我已經告訴過你,如果氣球脹大了很多次,它就很容易脹大。只要一點點空氣,它就會脹大。那就是為什麼你怕突然間︰「我的自我或許會變得很大,使我變成氣球,在空中隨處漂浮。」要怎樣去除自我,只要知道你是開悟的靈。要尊重自己。一旦你開始尊重自己,就不會掉入任何自我的陷阱。很簡單。尊重自己。你只要說:「我是霎哈嘉瑜伽士,我怎能有這樣的言行?畢竟,我是霎哈嘉瑜伽士。」
一種尊嚴會發展,一旦你做蠢事,就會感到羞恥,因為自我令你愚蠢,這就是重點,絕對是重點。如果你發展這種自尊自重:「我是霎哈嘉瑜伽士,我不能這麼做。我是霎哈嘉瑜伽士。」如果你對自己這樣說,你會驚奇,霎哈嘉瑜伽士的尊嚴必定使你樸實務實。你不會陷入自我的陷阱。一方面是條件制約,另一方面是自我。自我是簡單的東西。必須發展尊嚴。你會很驚訝,動物之間有分際。像老虎不會有蛇的行為,蛇也不會有老虎的行為。我們是霎哈嘉瑜伽士。我們是人中之虎,人中之獅,是最高等的;我們是最高等的人類。不需要在身上掛著十面獎牌來顯示你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只要你是霎哈嘉瑜伽士,你就是了不起的瑜伽士。
要發展這種尊嚴,你會驚奇,你立刻會謙虛,我是說你不小心的碰上謙虛。我見過有些霎哈嘉瑜伽士這樣坐,有時這樣坐,有時,如果他們左喉輪有阻塞,他們會這樣坐,如果右喉輪有阻塞,會這樣坐。你看看自己。就像新郎要穿著整齊,他記著:「我是新郎,我的行為不能像其他的年輕男孩。我要有自己的個性。我是新郎;我要出席自己的婚禮,我的行為不能像我其他出席的朋友。」你要有獨特的行為舉止。要承受這樣。我們仍不知道自己是霎哈嘉瑜伽士。一旦我們知道自己是霎哈嘉瑜伽士,就自會有尊嚴,透過尊嚴,你會驚訝於你也能看到自己的國家有什麼不對,有什麼不光彩。
不管法國發生了什麼,你可以發現法國的法律有什麼毛病。法國人卻對喝酒、飲食、其他事物比較感興趣,所以他們從不付錢…「噢,管他呢,我們為什麼要理會法律,讓它保持本來的樣子,不要緊,誰會管這些,不重要的。畢竟,只要有酒喝…」你到任何法國村莊,在七時,你不會遇見任何人,即使是酒鬼也見不到。他們坐在屋內飲酒,飲酒。我的意思是飲酒是主要的宗教,主要的消遣。第二天,他們帶著宿醉來,看到的一切都是倒轉的。像這個傢伙,這些到印度的記者,他們看到一道鐵閘,就以為是希特勒的鐵幕。每件東西都擴大了,變大了,扭曲了,只因為宿醉。整個西方的生活就像宿醉。他們把東西看成不是大就是小,他們看不到事物的本來樣子。
大部份寫下的東西,那些你閱讀的,關於心理學和其他的書籍,多數是酒鬼寫的。如果你看看他們的生活,他們是酒鬼。不管他們寫什麼,我們為什麼要認真看待?除了少數有自覺的靈,大多數都是酒鬼。就像寫希臘悲劇的人,一定是醉得很厲害 — 他們一定是喝了很多酒,才會寫出那種東西。因為大多數酒鬼寫作時,他們說︰「為何,為何要,我為何要生存,我必定要死。」在印度,我們也有很多像那樣的人,他們寫了ghazals,經常說︰「我們為何要生存,我們該死。」如果碰到有詩人說:「你談死亡,你為何不真的去死?」你會意識到,無論你寫什麼,說什麼,都較那些人層次高。霎哈嘉瑜伽在你內在運作得這樣順暢,你卻不知道自己是什麼。
今天,在導師崇拜,你敬拜你的導師。同時,我也敬拜你內在的導師。讓你的導師走出來,顯現出來。特別是你擁有的導師是 — 我對你並不嚴厲,還很溫柔。因為,就如我所說,基本上這是另一回事,不是為個人,而是為集體。如果某些事情要以集體的方式來傳播,你就要了解,只有用愛才能成就,沒有其他方式能傳播霎哈嘉瑜伽。我們不能像希特勒,給人錯誤的仇恨想法。恨或愛二擇其一。你教導人要憎恨這個人 — 原教旨主義,這樣,那樣 — 你就會有上千人準備戰鬥。你可以提升他們的基本人格,然後說:「好吧,一起來,讓我們戰鬥。」種族主義,這樣,那樣,任何事,甚至是國家主義。好吧,他們只是人類。
我所談的愛卻是很不同的。要嘗試去了解。因為我們是集體在工作,必須知道愛是能量的來源,愛使事物活生生的成長。這是活生生的能量。現在要嘗試了解。這是,人們並不了解。愛並不是指你擁抱人,或是做些什麼,而是活生生的能量,能了解,能使你成長。我希望你看過我的書,希望你曾閱讀我的書。書裡我很清楚的向你描述什麼是『在我們內在成就一切』的活生生能量。任何在運作的,比如說這朵花。我不能命令這朵花筆直生長。它以自己的方式生長 — 隨它吧。它很好看,因為每一朵花都不應該長得像另一朵花。活生生的能量絕不會製造一式一樣的東西 — 只有塑膠才會。現在,當它生長,它是以自己的方式來生長。
無論什麽建構在你的內在,都是活生生的能量,是內建的,是種活生生的能量,活生生才能起作用 — 它像花朵自然綻放。你要提供『純粹的愛』的活水。在純粹的愛中,你作為導師看另一個人:「我自己是怎麼回事,我哪裡有阻塞使我不能進步。」你作為導師看另一個人,看到的是怎樣以愛心對待這個人,使他能更接近實相。這是非常溫柔的過程,非常有愛心的過程,沒有什麼比得上享受你的愛。僅僅知道『我愛很多人』就已經很了不起。你也能感受到「我愛很多人」。不過這應該是samadrishti — 意思是你應以同樣的眼光看待每一個人。你用同樣的眼光看待每一個人,對嗎?只有兩隻眼睛。你用同一雙眼睛來看每一個人,即使這些人是不同的。好吧,你看到每個人都是不同的。但你卻不…你的眼睛不會歧視不同的人。你的眼睛不會把某人看成黑色,某人看成白色,某人看成藍色。你的眼睛看到的只是人。
你開始以samadrishti的方式來看事物,意思是同樣的眼睛,同樣的眼光,不改變你的想法。因為,有時是你的腦袋把事情扭曲,你開始把某些人看成不同。把某些人看成不同。現在,我的眼睛看見一把風扇。假設我的腦袋出毛病,我可能會把它看成人類。如果你是清醒的,你就會看到每個人的原本樣子。這就是samadrishti,意思是你用同樣的眼睛來看每個人。不要有扭曲的想法,那麼就不會有這種情況:「某人是你特別的朋友,某人是你第二朋友,某人是你第十朋友,有人是你的敵人」。一旦你開始以事物的原本樣子來看待它們,一切都會在正確的狀態。要不然你會變得瘋癲。
應該也要 samyak – samyak指整合。要有整合的知識。就像眼睛是用來看,它們看見你坐在哪裡,你在哪裡,這個人在哪裡,那個人在哪裡,有什麼關係,你知道他的人際關係。假設有個男士,他有個孩子,這個男士和他的孩子的關係出問題。要暸解那個人,你必須知道他有個孩子;不能把他與其他人分隔開,他不是孤立的。假設有個人是從英國或意大利來,就要嘗試了解他是來自什麽特定的背景,什麽背景圍繞著他,使他成為那樣的人。如果你能擁有這種關於他人的完整資料,就不會出問題,不會有爭吵,什麼都不會有。不然就時刻都會有衝突,人們就是因為這樣才常常感到非常疲倦。眼睛沒有反應;它只是用來看;不管是什麽,它們只是看著。眼睛從來都沒有反應,思維卻會有反應。這種反應破壞你以怎樣的態度對待人。
所以現在,你應該處於旁觀見證的狀態 — 就如格尼殊哇曾說:“niranjan paha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