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大我崇拜 Lake Road Ashram, Melbourne (Australia)

宇宙大我崇拜

澳洲墨爾本1991年4月10日

因為位處偏遠,也因為墨爾本沒有集體靜室,我發覺哪裡的集體還未編織妥當,所以我認為我們今天最好敬拜宇宙大我(Virat)。你可以說宇宙大我是原初的父親,或他是在我們腦海裡,集體層面的代理。當靈量升起,最終穿過腦囟骨區,在進入腦囟之前,她進入頂輪。有千條神經圍繞著頂輪,醫學上的術語稱它為邊緣地區。千條神經全都與喉輪重要的十六條神經連上,因此他們說錫呂‧克裡希納擁有一萬六千個妻子,就是祂以祂的妻子為祂的全部力量,而我則以我的孩子為我的全部力量。

當我們在升進中,在入靜(dhyana)中成長,我們必須進入頂輪。若頂輪沒有打開,我們便不能大規模的得到自覺。它是怎樣連上,集體與今天的霎哈嘉瑜伽大有聯繫。在此之前,它只到達額輪。當它到達頂輪,便開悟了所有神經。所有神經看來像寧靜的,漂亮的以彩紅七色(紅燈黃綠青藍紫)來著色的火焰。它的外貎是那麼令人舒服,那麼漂亮,人類在世界任何角落都沒法找到比它更好看可觀的境象。

當頂輪被打開,你也知道我們現在有一個崇拜在羅馬,在之前它要到集體,即是我要放注意力在集體,我要去看看人們,他們的各種問題,他們遭受的各種組合和排列的苦惱困擾。他們全都被帶到七個主要的音符,我們可以這樣說,他們也分裂成二十一,一個在左,一個在右,一個在中央。所以我們總共有二十一個基本的問題,內在要解決的根本問題。在霎哈嘉瑜伽初期,我嘗試只醫治人們肉身的毛病,思維的毛病,他們的家庭問題,財政問題,各式各樣的問題都已在霎哈嘉瑜伽獲得解決,我們有一些很…之間有很大的災難。你也知道,當他們到達額輪,他們開始以某種權力,不是神的權力來接管整個氛圍。結果,很多人只到達額輪便離開。來到頂輪的人要明白,集體是你升進的基礎。若你不集體合群,不來集體靜室,不與大家見面,你就像被剪下的指甲,上天不會再管你,你離開了樹,像花朵離開了樹,可能還能存活一會兒,毋庸置疑,但一段時間過後,它們便會凋謝,完蛋了。所以最重要是我們要明白,若集體不能在霎哈嘉瑜伽建立鞏固,霎哈嘉瑜伽便會逐漸消失。

我現在要到美國,那裡的集體真的要有最好的質素,但它卻仍未有。美國的集體有很多問題,但我仍要說,他們意識到必須非常集體合群。問題出在—雖然只有很少霎哈嘉瑜伽士,他們卻明白要肩負什麼責任,他們都很辛勤的工作,傳揚霎哈嘉瑜伽。你看「涼風」(Cool
Breeze)(編按︰霎哈嘉瑜伽正式的雜誌)就是他們出版的。以這麼小數量的瑜伽士,在美國卻有很多活動。他們怎能處理應付這麼多事情是很令人驚訝,他們很出色的處理所有事情,因為他們感到連在一起,他們各自身處很遠的地方,從檀香山到紐約是這樣遠的距離,卻能互相體諒,充滿愛,很有責任感。因為他們人數很少,所以感到極之需要絕對集體合群,沒有聯群結黨的問題。即使有人犯錯,除了向我說之外,從不向別人提起,也從不互相討論大家,從不說大家壞話,也從不分派結黨。

所以現在,讓我們看看我們怎樣錯過集體。這是很務實實際的理解。首先我們要知道,沒有集體,我們不能生存。就如身體要與腦袋連上,同樣,沒有集體,霎哈嘉瑜伽是不能生存。一旦你明白這一點,你便要把它成就,把集體完全建立好,內內外外。你要建立鞏固好內在多於外在。不管你內在有什麼,都會彰顯在外。我們該怎樣把內在建立好?

首先,我們要明白,我們是親人。格涅殊哇(Gyaneshwari) 說︰“Techi Soyarik hoti.”(他們會是你的親人)。第一件事是我們要內省,透過內省,我們腦海裡在想著什麼違反集體的事情?我們的腦袋是怎樣運作?我不知道人類的腦袋對另一個人最先想著的是什麼。首先他們是你真正的親人,其他人不是你的親人。這些孩子是你的孩子,這些男士是你的兄弟,這些女士是你的姊妹。我們是一個大家庭,是身體的一部分,這只手不能打另一隻手,感謝天,它不會思考,不然以人類而言,它們或許想與另一隻手爭吵,它們沒有,因為它們與同一個腦袋的活動連上。我們首先要明白,不要想看另一個人的缺點,而是要看他的優點,這才真的最能幫助你。就像在印度,你要明白,我也不知道,這裡或許也一樣,若你,若…若他們認識你,若…他們馬上找出有什麼事可以要這個人做?若某人是部長的兄弟,他們會馬上找部長的兄弟,對吧。

「你能為我做這件事情嗎?」

有人便說︰「我是這樣那樣…。」人們馬上會想︰「噢,那又怎樣,這個人能為我們做什麼事?」同樣,你可以進一步用霎哈嘉瑜伽的語言,一旦你認識某個人,你不應想我能與他一起幹些什麼。我曾經看過,若某人有錢,人們便會撲向他,好吧,讓我們一起做生意,即使在霎哈嘉瑜伽也是這樣。若有任何類似的情況,他們馬上為自己的目的而利用這個人。相反,你要做的是當你認識任何人,你要想他有什麼優點,我怎樣能汲收他的優點?因為我們來這裡是讓自己靈性上豐盛富裕起來,所以你最先要想的是︰「我該做些什麼才能擁有這個人的優點?」

你要留心注意的是這個人的優點而不是他的缺點,因為缺點完全不會滋潤鼓勵你。若某人有缺點,你不用想,因為若你開始想,他們便得不到改善,這是別人的問題,最好是以敬愛和諒解,以愛心來看待人。他是我們的一份子,想又有什麼用呢?就如我擁有雙手,我不用想,因為我的設計就是這樣。若我要拿著這個東西,我自動會用我的手,不是用腳,我知道我的手自會來做。當我要走路,我不會用手來走路,因為我知道我的腳是用來走路。同樣,你要知道那個霎哈嘉瑜伽士會幫助支持你,你的頭腦馬上變得清晰。就像現在,我看到有個紐西蘭的男孩快要死了,當他回來,我發覺人們對他不親切,這不是應有的態度,這是你能實踐練習慈悲最佳的機會。我們談慈悲,慈悲,當這個男孩病了,讓我們看看自己怎樣實踐慈悲。相反,每個人對他都很苛刻,他們對他評頭品足,做著這種事情。我們要有慈悲,母親說我們要有慈悲,好吧,現在慈悲哪裡去了?在牆壁上?我們在哪裡運用我們的慈悲?我們在哪裡運用我們的慈悲?

霎哈嘉瑜伽是要實踐的,不是說你每時每刻都坐在我的相片前面,不是這個意思。意思是你實踐慈悲,你要實踐,接著你要實踐愛。你怎樣實踐愛人?若你愛人,你會做些什麼?你嘗試取悅這個人,細微瑣事也能令人快樂。我知道你們都很想取悅我,你送我禮物,為我找對我好的事物,買漂亮的花朵送給我,用漂亮的事物來取悅我,我非常高興,我必須告訴你,但我更高興,更高興的是你明白集體,嘗試互相取悅。最能取悅我的人是他把注意人放在互相取悅上。一旦你決定取悅其他人,你的舌頭會變得不一樣,變得甜美得多。舌頭就像一把剪刀,變得漂亮如蜜糖,你雖然說話不多,但你像把蜜糖倒在別人身上,別人也真的很享受。所以現在要實踐愛,你在哪裡實踐?問你一個問題,你在哪裡實踐愛?我愛什麼?我們生活,愛我們的房子,愛我們的相片,我們的裝飾,愛一切,但我有否在我的妻子,或我的丈夫,或在其他霎哈嘉瑜伽士身上實踐這份愛?

在霎哈嘉瑜伽文化裡,我們要實踐慈悲和愛。其三,我們要實踐耐性。我知道一些孩子或許有點頑皮,一些沒有那麼頑皮,或許一些人很多話,有時他們真的令我頭痛,他們不停說話,不停說話,說話,說話,說太多話!有時我想這樣也好,我的口可以休息,這是另一個角度來看事情。另一個角度是他令你的腦袋關閉,讓他說話,讓他做他想做的事情,一旦他說完,感到疲倦,便不會再騷擾你,他也感到滿足有人聽他閒聊。所以要有耐性,要讓人看到你有耐性。就如昨天,我坐著,我想有三小時與各式各樣的人握手,各種問題,最後來的人,說︰「看到你的耐性,我也培養出耐性。」愛給你耐性,這份愛滋潤你,我告訴你,這絕對是務實的方法,在這裡,我沒有提你信任神,我只是說你信任自己,絕對是務實的,因為我們在談你的腦袋。

現在我們在說我們要原諒每個人,但我們卻沒有實踐原諒人。我們像瘋子般記著細微瑣碎的事情,我是說我曾經聽過,蛇有能力記著傷害過牠的人,在這裡,我發覺人類不比牠差,不管事情發生在十三年前,十五年前,他們全都記得,每一件事情,不管什麼傷害過他們,但他們卻記不起自己傷害過別人,記不起自己怎樣令別人難受。因為人類的腦袋有自我,它能不停的傷害別人,不會有任何感覺;而超我則不停的接受別人傷害,常常為此投訴。所以你要意識到是你在破壞集體

首先,我們這裡有可怕的領袖,這就是為何我們的集體這麼可憐不幸。現在我們有很認真,更好的人。墨爾本也一樣,我想找個比較年長的領袖給你們,因為我想葛(Greg)已經有太多責任,所以,我想找漢修(Henshaw)來當領袖(編者按︰John Henshaw是1992年至2000年墨爾本的領袖),我問過他,他已經同意。所以現在墨爾本有人會留在集體靜室,他是個已退休的男士,他會照顧你們,他會做一切能照顧墨爾本集體的事情。你要知道,透過領袖,我與你有一種聯繫,不是說你不能與我連上,就如有顆大頭針,你用大頭針刺我,我的手馬上會動,這是本能反應,但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向腦袋報告。

同樣,所有事情都向腦袋報告,但從最初開始,若你採取批評領袖的態度,事情就變得很困難,對你和對你的領袖都很困難。你先不要批評,不要用腦袋去批評,西方已有太多的批評。我是說他們現在已有批評的技術。藝術因評論家而完蛋,藝術家都害怕展示他們的畫,害怕展示他們的作品,因為他們會受批評。現在留下的只有評論家,評論家,評論家,評論家也批評評論家,就這樣。沒有創作,什麼也沒有,所以嘗試欣賞每事每物。孩子在製作圖像,圖畫,他們有時把我的臉畫得很有趣,不單孩子,即使是成年人也是這樣,不要緊,我欣賞,那很好,很精彩,很美好,鼓勵這個人吧。

所以批評要從我們的腦海裡消失,要實踐欣賞,欣賞其他孩子,欣賞其他人是很重要的,這不代表你欣賞其他人而折磨你的妻子或折磨你的丈夫,這同樣是不平衡。首先要對家庭負責,你要欣賞其他人。這只能在你對其他人沒有妒忌才能做到。這種妒忌,我不知從何而來,我不知道妒忌的品質,為何有妒忌。若你有妒忌,你要用在正確的目的上。什麼是正確的目的,就是你應妒忌靈性比你高的人,你越實踐它,便變得越好。若妒忌是為著競爭,你便要與比你更慈悲,更有愛心,更願意犧牲,更有耐性的人競爭。這種競爭因此變成良性的競爭,集體亦得到滋潤。

現在要嘗試感受你是一種品格的一部分,要明白這一點,並實踐它。這會對你大有幫助。細小的事情,就如買一些小禮物給人,你看到某些東西︰「噢!這東西這個人會很喜歡。」我們已經決定男士不要送禮物給女士,女士也不要送禮物給男士,但若她是你的姊妹,結拜(rakhi)姊妹,你可以送禮物,而結拜姊妹也可以送禮物給兄弟,不然我們就不能這樣做。我們作出這個決定是因為我曾經見過這樣做出問題,這並不代表你憎恨女士或憎恨男士。但必須保持純真的距離。除非你能變得完全純真,否則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這種純真要實踐,實踐純真就是你要發展對別人純真的感覺。在純真中,一切都會來,一切都以純真而來。若你是純真的,你馬上變成很好的霎哈嘉瑜伽士,但它有很多面向。就像前幾天,有個女孩為要拿到一些糖果而爭吵,他們在分發靈食(prasads)。所以我給她一個小盤子,我說︰「你來分發。」她馬上忘記自己想要什麼,她開始用她的小手甜美的分發靈食給每一個人,很甜美。所以這種實踐要從孩提時開始,你要告訴你的孩子︰「好吧,讓我們做這些事情,把這些分發給人,把紅粉點在他們的頭上。」他們或許做得不好,但不要緊,他們會學懂怎樣接觸人,怎樣與人交談,怎樣與人相處。

現在集體最差勁的敵人是富侵略性。有些人基本上是很有侵略性,他們談話的方式是極之富侵犯性,他們說話的方式也是很侵略性。或許因為某些原因,或許他們受很好的教育,或許他們來自富侵略性的家庭,或許他們有某種優越感或自卑感或不安全感,又或許他們被鬼附上。他們想控制人,顯示他們對人有很強烈的感覺—優越感。他們或許很低下,不需要這樣但他們卻仍是這樣,需要把這種狀況治好。在這裡,你要練習實踐的是謙虛,嘗試謙虛。

有一個這樣的笑話,一個男士走上樓梯而另一個則從上往下走,往上走的男士向另一個男士說︰「請讓開。」他說︰「我不會為蠢人讓開。」往上走的男士說︰「我會」接著他讓開。謙虛就是這樣起作用。你待人處事要謙虛,我是說英語表面上是很謙虛,就如你必須說「請」,必須說「謝謝」十次,請,請,請,謝謝,謝謝,謝謝,但卻不是出自真心。若有人沒有說「謝謝」,另一個人或許甚至會打你︰你為何不向我說「謝謝」?這不是謙虛,謙虛完全不會令你攻擊別人。若別人富侵略性,你便要接受這是幼稚愚蠢的行為,亦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你很有力量,你能忍受承受。你要實踐練習謙虛,若你擁有這種質素,你真的很驚歎自己會失去自私。你的自私開始消失,一旦你變得慷慨,你開始意識到,因為自私,你是多麼醜。所以你要實踐慷慨。

我知道你們都樂意在我身上花很多錢,你想送我禮物,我現在要你們不要送禮物給我,任何人都不能給我禮物或是什麼。慷慨是一個一般的名稱︰仁慈的慷慨,慈悲的慷慨,耐性的慷慨,物質的慷慨。若你看到任何東西,你馬上想︰「噢!我要取得這個東西,因為我知道我可以把這東西送給這個女士或這個男士,或我以這個目的送出這件東西,或送給這個機構或為這種工作而做。」我馬上有這些想法。你會很驚訝,若我在市場裡而又口渴,我甚至沒有想為自己買飲品喝,就是沒有想到。我甚至完全沒有打開我的冰箱,你會很驚訝。但為他人,我卻會張羅,我會為他們煮食,但若我在家中而又沒有廚師,我不會為自己煮食,不要緊。若沒人在家中,而我的丈夫亦不在,我或許二三天也不進食。僕人會向我的丈夫投訴,我才記起自己沒吃什麼,我也不知道。只有他在家我才進食,因為我要與他一起吃,我從不喝茶,但因為他喜歡喝茶,我才開始喝茶,我要保持這種習慣,不會放棄這種習慣,不然遲一點再習慣便很困難了。

這樣只是調節自己去適應他人,並不困難。只是做一點小事便能取悅人,你便應該去做,取悅人無傷大雅。不單妻子來做,即使丈夫也要做點事來取悅妻子,不單是丈夫和妻子之間,也會是孩子和你之間,整個霎哈嘉瑜伽家庭之間,我們要作出調整適應,所以練習你的調整,就如你調整你的相機。若你不調整相機,便不能拍到好照片。同樣,除非你調整自己以適應整個大環境,適應個人,你不能取得真正的照片,你便要與它爭戰。實際上應是你內在在爭戰。這是頗長的故事,我是說以我對人類的瞭解,對集體的瞭解,現在某些問題已經獲得解決,我為此很高興,就是人們沒有戀愛,我是說他們沒有跌進愛河而撞到頭,現在好多了,他們輕易的接受,仔細考慮,為結婚而結婚而不是為戀愛。某些很了不起的事情發生了,因為這樣能令你的頭腦潔淨,腦袋不會盤旋著荒唐的事情。

就如我所說,實踐所有這些事情,你的集體會很漂亮,最好是一起練習靜坐。在德里,我們已經在集體靜室開始,每個早上,我發覺人們來,一起靜坐,像上廟宇,上教堂。他們來,很多人一起靜坐,一起靜坐是最佳感受集體的途徑。你們可以在家中靜坐,當然,也為能變得更有深度而潔淨自己,但你們必須一起靜坐,一旦你們一起靜坐,便能強化別人,而整個集體的力量亦能改善很多。

一起靜坐是件大事,每個人都要明白,早上若你有時間,例如,我們會到集體靜室靜坐。例如,星期天早上,我們來集體靜室,只為靜坐,只為靜坐而來,靜坐後便離開。因為我住在靜室,我在這裡,所以離開你的家,來這裡靜坐吧。靜坐對你大有幫助。無論你們一起在哪裡,我都與你們一起,但若你們分開,我便不會與你們一起。只有在困難時,當你被推到某些地方而我不在哪裡,你以為我不在哪裡,我卻在。若你故意遠離集體,我便不會與你在一起,所以要嘗試令集體成長,不然你便不能升進至更深層,不能成為偉大的霎哈嘉瑜伽士,不能真正被稱為霎哈嘉瑜伽士。只有有集體意識的人才能變得這樣。

在墨爾本我們有很多人,在數量增長的同時,品質不要下跌,集體的品質要非常強,要有很強的聯繫。當你讚賞人,我便喜歡。通常我看過,當我在任何地方,人們只談負面的人,沒有人談正面的人,所以我不認識他們,我通常只知道負面的人。所以我喜歡知道正面的,了不起的,做好事的,忘記負面的人—反正有天負面的人會退出。所以最好還是談正面的,做好事的,真正的霎哈嘉瑜伽士。

我祝福在墨爾本的你們,能有一個漂亮的集體,享受自己,每一次會面對你們都是慶典,也是一種享受。

願神祝福你們!

今天我們要敬拜宇宙大我,祂什麼也不是只是Akbar,祂是錫呂‧克裡希納自己變成宇宙大我。我們可以有歌曲,格涅沙的歌曲,先清洗我的腳,再唱一些克裡希納的歌曲。

 (馬拉地語︰你有沒有這些歌曲?我們有Vithala的所有歌曲,在馬哈拉斯特拉邦,你們有所有Vithala的歌曲,先唱Ganesha Stuti,再清洗雙腳,你便可以唱。)

阿查,現在孩子要清洗我的雙腳,好嗎?

Talk after the puja

I have seen that, if you do not
meditate, then you start catching things. Morning and evening very humbly you
must meditate.

Morning you can meditate just before
your [day’s] programme. Before sleeping you must use water treatment and then
get into your beds with the attention on your Sahasrara. […]

壽辰崇拜 (Melbourne)

壽辰崇拜
澳洲墨爾本 1985年3月17日
 
今天非常高興的看到,你們既為我慶祝生日亦舉行全國性的活動,在三月,這是個很好的組合。三月印度是春天 – Madhumas,即是你們所唱的Madhumas。你們都知道,三月二十一日是春分,是平衡的意思,在星象學裡是所有星座的中心。有那麽多能量中心我要成就達致,我是出生在北回歸線,而你們則出生在南回歸線,艾爾斯岩(Ayers Rock)亦在南回歸線上,正正在中央。很多組合要去成就達致。
昇進的基本原則是要在中央,要平衡,要在中央的分際(maryadas)。要在中央的範圍是基本的原則。如果我們不保持在範圍內,在分際內,有什麽會發生?我們會受感染。若能持守分際,我們便不會受感染。很多人說:「為什麼要有分際?」就如我們有分際,在這美麗的靈舍的範圍裡;若有人從四面八方攻擊你,從幻海的各方攻擊你,一旦你走出幻海,便會受感染。因此你要保持在範圍內。但若你有兩個毛病,一是自我,一是超我,那麽要保持在範圍內就很困難了。
在西方,超我還不算是問題,自我才是問題。自我現在有非常精微的含意。我看到你們有複雜的自我,一是粗糙的,像霍梅尼(Khomeini)般,那是枯燥的、明顯易見,每個人都能譴責它。這種情況要麽糾正它,要麽讓它完全滅亡。這個自我,若在愚蠢人身上,他是不懂怎樣老練世故地把它收藏起來,自我便會表現出來。但西方的自我卻是非常老練成熟的;無論是語言或一切都非常老練。像我們會用英文說:「我恐怕要掌摑你。」「很抱歉我要殺掉你。」就是這麼不坦誠率直。你看,當你說:「很抱歉」就等如在上面放巧克力,對嗎?我們要知道這是偽善。我們是要面對自己,不是面對其他。我們逃避面對自己,這正正就是老於世故的表現。今天是慶祝的日子,我們要以幽默的態度來了解這個叫自我的笨蛋。要採取幽默的態度是而不是嚴肅的態度,因為我不想你們再感到內疚。
我今早闡述了自我怎會變成左喉輪。我是說即使在我進場前,當我放注意力在會場,我這兒會腫起一大塊 — 很痛苦,很可怕,極難受。從我來西方開始,腫塊從未消退過,你能想像嗎?腫塊從未消退。因此這輪穴要每時每刻都在工作,這個可憐的傢伙已經疲憊不堪—Vishnumaya(毗濕奴摩耶)輪穴。實際發生了甚麽,我們應該看看它的生理方面,了解它是非常重要的。從小開始,如果我們在這樣的社會受教育︰你要外向,要有成就,要取得成功等等,你被灌輸了這種強者的概念,容忍是被視為軟弱。
試想像在基督教國家,最精彩的是:「很抱歉我要殺掉你」或類似的言行舉止。在基督教國家,他們的理論是:容忍是軟弱,受人操控是弱點。如果你是這樣,永遠都不會成功。除非有鬼附著你,否則你不會服從。就是如此。要有人附着你,完全附着你,像希特勒,那麽你才會服從。否則每一個人的自我都很大。就如我告訴過你一個倒垃圾工人的故事。每個人都有很大,很大的自我,每個人都想用自己的方法。你們在孩子還小時就已經太縱容他們,你們縱容他們,把他們寵壞。你們時常擁抱他們,抱著他們,做得太過分了,孩子因此被寵壞。他們自以為是,更甚的是如果你告訴他們,不要容忍任何事情,他們便會變得不服從。你因此不懂怎樣服從他人。自我不懂怎樣服從,因為這是缺點,服從是缺點。
這個可憐的自我是局限的,局限的傢伙。自我像一個汽球,那是局限的;當它爆破,你便會癱瘓或出類似的毛病。但它同時也是有彈性的。當自我在超我之上膨脹得太多,超我可以到達某一限度,它仍然存在。為了擺脫自我,人們酗酒、吸毒,只為令自我減退,增加超我來壓制自我。你遊走在兩者之間,你生悶氣,日復一日,解決了。這是人們對付自我所採用的現代方法,對吧。否則自我會太大。當某人對你說了某些話,你不單沒有面對它 — 你發覺自己不能…例如,為我找個杯子,簡單如這樣的事情,接受它吧。你卻生悶氣,為什麼?為什麼你要生悶氣?因為當你消氣了,自我可以走往另一處地方,你看這裡,它在喉輪交叉。當自我在另一面被壓迫,它便會走往喉輪。那麽,你的左喉輪便會有阻塞,那純粹是自我。相信我吧,純粹是自我。因為它沒處走,便走往那裡;這就是為何你又生氣又思考,思考令你的自我更大,把你的左脈充滿了,你只是生氣,不肯去面對。
鞏固中脈最務實的途徑就是在實相中。你要養成習慣:假設某些事情出錯,告訴自己:「是的,出錯了,因為我犯錯。好吧,為什麼我會犯錯?因為這樣那樣,下次不要再犯了。」這樣做輕易而舉,你逃避一切,就這樣,享受你的自我,感到悲傷。這是種縱容放縱。其他人也感到:「噢﹗他感到『很抱歉我殺掉你。』他為此而內疚。」沒錯,我見過這種情況,西方人的腦袋走向太極端,竟然有些法例原諒一些不該原諒的人。因為沈迷於左脈的這個荒唐的左喉輪,他們試著原諒同情一些不該原諒的人。就如有個傢伙殺了很多人,他把很多人放進毒氣室殺掉,做了很多類似的事情。現時他被拘捕了,他是個負累,很大的負累,因為他是囚犯,他們要很嚴密的把一切都封閉來監管他。
對英國人來說,供養這頭狗是很困難的,他們卻要供養這個囚犯。我忘了他的名字,總之是個可怕的傢伙。他現在老了 – 讓他死在那裡吧,他有什麼值得憐憫同情?把他上吊就完了。他殺了那麼多人。不,你們怎能這麼做 – 雖然他花掉我們那麼多錢,雖然他在毒氣室內殺了數以千計的人,我們仍然必須供養這頭狗。對這種可怕的傢伙不應有任何憐憫同情,上天的律法是應該即時把他了結,他在隨時日消散。即使到今天,我還讀到同情他的文章︰「他還能做什麼錯事?為何不放過他?」這就是可怕的人怎樣透過左喉輪玩弄誤導你,此其一。
左喉輪純粹是自我,你像這樣垂下頭,像這樣走路。雖然左喉輪令你出很多很多生理毛病,但最差勁的要算是瘋癲。那天有人告訴我,在美國,四十歲的人會突然變得瘋癲,那是很嚴重的疾病。就像他們那個可怕的叫作愛滋病的疾病,就那樣傳播開去。作為你的母親,我要清楚的告訴你,是可怕的左喉輪在玩打戲,不要沉迷下去。如果你有自我,就是左喉輪,面對自己吧。像今天華倫來告訴我他的想法:「無論我們到印度任何地方,無論我們建議什麼,人們第一個反應都是『不、不』」。其實那「不、不」是因為我們在不同的環境下成長。面對它吧,我們就是這樣成長。因此印度人從來沒有內疚感。如果任何印度人有內疚感,他一定是西化了。他們從來沒有內疚感。當他們對任何事說「不」,百分之九十九—不是城市人,他們與這裡的人是同一模式,因為他們得到你好好祝福—而是鄉村的人。你看他們告訴自己:「不,不,我怎會這樣做?好吧,如果是我做的,我最好把它糾正。」
「不、不」,以「不、不」開始。西方人或許聽過「不、不」後會想:「他在打擊我的自我。」因為自我仍然操控人,仍然認為他們是最佳的組識者,仍然認為他們比其他人清潔,比其他人高尚。自我就是這麼想,抬高你使你活在頂峰,就像吹脹了的氣球或環形物,你浮在表面。因此你不想讓空氣釋放出來,因為你知道,這樣你便會打回原形。
就這樣你開始感到你對它認識多一點,任何人對你說了些話,你便感到受傷害,這是因為左喉輪。如果母親說了一些話,再次源自左喉輪。你們在西方已為自己這裡製造了一個小袋;我們要面對自己。這個袋就在這兒,我說的任何話,即使我現在說的話,你也不應感到內疚。讓我們看看,不感到內疚。依靠你的靈去面對自己,你能潔淨它。如果你從靈的角度來看,你能潔淨積壓多年的毛病。我告訴你,西方現在的問題是左喉輪。所有這些問題都源自左喉輪,但並代表它有減輕緩和,相反左喉輪隨時會脹大成為自我。你要明白,我在西方常常見到這種情況。人們端正往前走,一切正常妥當。即使在印度的市區都見到 – 你讓他們成為信託人,他們突然跳上馬。我說:「他們從那兒跳上馬,這個自我從那兒來?」它們全都積存在這裡,一旦他們成為信託人,全都回來了。他們像騎着馬的John Gilpin,跑得很快。我望着他們,他們往哪裡去?他們就在那裡,不見了,玩把戲消失了。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當深入了解問題後,我明白到單是走進會堂,你的左喉輪便受感染。看看小孩子,你要明白,從他們孩提開始,不要教他們時常說:「對不起、對不起。」
印度的帕西人(印度拜火教徒)對你們很裝模作樣。所以我們在早上都不想遇見帕西人,因為一大清早他們會來說:「對不起、對不起。」這是不吉祥的。「Maafkaro、 Maafkaro。」你看到人們說:「巴巴,你下午才來,現在不是時候,早上不要這樣開始。」我們不會這麼說,這是不吉祥的。你一開門就看到有人站着說:「Maafkaro。」為了什麼,我做了什麼事?你做了什麼事要這樣說話,時常抱着歉意的心情,為了什麼?你不想在早上見到有歉意的面容,對嗎?只想見到有人愉快友善地跟你打招呼。這個「Maafkaro, maafkaro,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通常我們在早上都不想遇見帕西人,就是這個原因:你看,如果你在早上遇見他們,整天心情狀態都會不好。你曾經遇見抱着歉意的人,這不是歉意,他們的自我極之大。如果你們研究他們的性格,他們是非常自我中心的。
所以我們要明白:當我們開始處理我們的自我,要直截了當。我們不是自我,而是靈。直截了當的說︰「噢﹗我明白。這是錯的,這不是我做的,是這個身體做的。現在來吧,不,不,沒事了。」你告訴自己:「不,不,沒事了。」我們就是要這樣處理它,因為令我害怕的是左喉輪。因為當我想起這疾病,我的注意力便會走往左喉輪。試想像人們變瘋了。我發覺大部分自我的人都是因為這樣才變蠢。他們是蠢人,表現得愚蠢,言行也愚蠢。只有自我的人吸毒酗酒,因為只有他們才能承受。若某人超我很大,或某人被鬼附而酗酒,他很快會死,活不了,因為他更會被拋向這一面。但自我的人卻能承受。我是說一個不自我的人,就如若印度人飲伏特加酒,他會被拋到海岸,再找不到他,失蹤了,即使在失物認領處也找不到他。是你的自我在抗衡著超我,令你能應付。你要明白這就是為何人們能喝酒,這與天氣冷或其他無關,是與你的自我更有關。
你以為自己是偏左脈有時是大錯特錯,你不是。你活在幻象裡,這樣你才能為你的自我找藉口。西方人基本上是自我中心的,我們要接受這事實。我們並非西方人,我們是屬於神的國度,因此不要內疚。你們不再是西方人。對我而言,你們既不是印度人也不是英國人或澳洲人,你們是我的孩子。但這些事物仍然在你們四周徘徊,所以你們要留意我告訴你們的事情,這些事情會一點一滴的在你們身上發生,不會太多。所以要小心,它是外在的,你發現自己輕微的走出分際。
那些以為自己偏左脈的人只是被亡靈附著,他們被亡靈附著,所以才會偏左脈,否則他們不會這樣。他們的性情不是這樣,因為這裡沒有傳統,沒有公認的制約,沒有這些,任何形式的制約這裡也沒有。因此在西方很難找到tamasikas(虐待自己的人),極難找到。這裡只會找到又自大又被亡靈附著的人。這些亡靈宰制你的自我,透過你的自我運作。因此他們比一般tamasikas更危險。你要明白,一般tamasikas即使被亡靈附著也死得很早 ;不然他只會麻煩自己,身體還出各種痛症,只會麻煩自己。但一個既自大又被亡靈附著的人卻很令人頭痛。
在印度,你們會很驚奇,酗酒的人變得很友善,非常平和,很文靜,很好。有些女士跟我說:「我們想他們喝酒,這樣他們會好一點。」但這裡卻不是,他們變得暴力,為什麽?因為自我在這裡已經有基礎,這些傢伙從左或右跳進來取代了自我,接著他們透過自我運作,所以這些人變得兇殘,變得武斷。我是說所有德國人都是這樣子。他們全都被超意識的亡靈附着,因此他們的行為都是殘暴的。試想像一下任何人類,人類,把數以百萬計的人放進毒氣室殺掉,你能想像嗎?我是說你連在你面前殺掉一只小雞也不敢看,竟然看到這麽多人要被毒氣殺掉?看到他們想逃離毒氣室。你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們,你要明白這種殘暴的程度,怎會這樣?他們被亡靈附着,自我的性情附着他們,所以亡靈利用他們的自我來做這種事。
我們是在中央,我們昇進至神的層次,我們與左喉輪毫不相干。我們沒有自我。自我在哪兒?消失了。超我在哪兒?消失了。即使它仍潛伏着,只管面對它吧。你為什麼要內疚?為什麼?真荒謬?你就是要這樣去除它。因為我見過霎哈嘉瑜伽士會忽然眉飛色舞,忽然像這樣說話,嚇了我一大跳。我說:「怎麼了?他是正常人,為什麼會這樣說話?」原因是隱藏的自我突然跳出來表演。很多印度人也有這種表現,那些城市人自我大得很可怕。我說過,你曾經祝福他們,所以他們也有同樣的行為。因為有些國家,像中國,有保持在中央的傳統,我見過,中國也一樣。我不曾見過他們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他們甚至不討論。俄羅斯人對他們那麼差,我們卻告訴他們︰「不要緊。」我們問他們:「為什麼不與俄羅斯絕交?」「忘記它吧。」他們從不批評,從不坐下來批評:「他們是這樣做的。」或為此生悶氣或思考,沒有。像印度人,你會很驚訝,我們竟然有法例不能製作反對英國的電影。你能想像嗎?因為他們有尊嚴地離開我國。即使濕婆神的照片也不准放,因為它或許會顯示穆斯林是壞的,就是到達這種程度。
忘記它、忘記它、忘記它,當你開始想及這個人,自我便會受打擊,是自我受傷害。你或許也知道,這個氣球可以用兩種方法吹脹,把它吹脹或從外邊除掉所有空氣,或甚至打它。受傷的自我是當外邊騰空了,氣球便脹大,另一個自我,自我脹大是當氣球充滿了氣。兩者都是一樣;我是說無論你用這種或那種方法,結果都是一樣的。當你明白這是自然法則的表現,你不單會患上所有這些疾病,還會在很年輕時精神失常,因為你不懂怎樣面對自己。如果你做錯事,最佳方法是馬上原諒自己:「馬上原諒自己,不要緊。是因為這樣我才會這樣做 – 不要緊,我不應這樣做。我不會再這樣做了。」只要這麼說便能完全中和。除非你中和它,你仍會在這裡儲存着它,就是這意思。
第二件我要告訴你們的是西方的女性改變了她們的行事作風,這樣對她們的社會十分危險的,因為她們也學了男士那自我的一套。如果男人走了十尺,她們追上了八尺,把男人拉下來,走得比他們更遠。這完全超越了自我,因為女性通常都不會有這種自我。跟男士比試自我,女性便完全喪失作為女性的分際,沒有了女性的分際。男人有男人的分際;若男人的行為像女人,他便不是男人。同樣,如果女人行為像男人,她們便不再是女人。她們失去了分際,出了界,所以她們被亡靈附着。因此當女人是自我的,她們就變得可怕,她們的面容變得可怕,樣子看來很可怕,一切的言行舉止都可怕。她們變得像豆莖般乾巴巴,可以硬得如用鐵棒打你。他們說:「這個女人有鐵棒在手。」這種情況的出現是因為我們有分際,我們有某類作風模式。如果它是玫瑰,它就是玫瑰,要為自己是朵玫瑰而高興,玫瑰卻想變成刺,我們因此便失去了分際。
今天我會在開始前向早到的人說,告訴女士們她們出了什麼問題,你們要知道西方的困境不是源自男人,而是女人。女人破壞了西方社會。印度的女性卻令社會保持完整。我真的十分感謝她們對人生採取積極的態度。這個國家的女性卻破壞了一切精緻的、富情感的,美麗的,愛、感情、慈悲。女性應給予整個社會喜樂、幸福、感情上的安全感。當她們接管:「這樣做,給予那個,那樣做,這樣做。」即使丈夫們也變成家中的傭人。「你沒有妥當地清理,你沒有妥當地清潔廚房。」我到英國,很驚嘆廚房及其他的清潔在英國做得那麼好。你們有各式各樣的清潔用品,我說:「為什麼會這樣?」是男人,他們要幹這些活,所以找出一切程序方法來做,要閃亮的,對吧,你想要閃亮的。我給你拿來這些物品,如果你把它放在手上,手會燒傷,把酸性的用品每一處放,穿上大手套把酸性用品每一處放,一切便會清潔妥當。
接著兒童受苦,因為這是園丁的工作,美麗的事物出現,要以慈愛來照顧它。但一開始你就過分縱容你的孩子。母親要像園丁,她要去修整,去修剪,這樣植物才能正常地生長。如果你縱容孩子,你便不是個好母親,一無事處。你把丈夫打扮好而不是你的孩子,情況剛剛相反。因為自我時常向着你的丈夫打扮。「坐在這裡,去那裡,這是什麼?」錢銀問題:「給我所有錢,我保管所有錢,」一切事情。有人或許會說法規是如此。如果法規是愚笨的,女霎哈嘉瑜伽士就不應該遵守。我告訴你,這些法規摧毀了你們。因為這是生命的重要元素,是生命的重要領域,不應讓它受苦。當感情、愛、仁慈,一切這些需求都欠缺,你的人生便變得沒有意義,沒有目標。你不知該怎麽辦,這就是孩子自殺的原因。愛是要修剪的,因此你要有智慧,但你仍未發展這個智慧,因為如果你追逐指責你的根輪,又怎會有智慧?你受人愚弄,他們完全愚弄你,是我說的。你必須保持你的智慧完整無缺。他們不只愚弄你,還不惜降低身份來愚弄你,用迂迴的途徑,並不直接。
作為霎哈嘉瑜伽士,我們都超越所有這些,我們已經到達它之上,我們來是要糾正這個社會的錯事,因為霎哈嘉瑜伽面向社會,不只是面向自己。在這階段,我們要明白我們要做的是︰首先我們要有這種理解。即使是現在,這種霎哈嘉瑜伽運動的理解,女人意識不到她們要像女人,我見過她們仍然說︰「有甚麽錯?」這種情況持續著。男人也不明白他們要像男人,即使(經歷了很多事/過了這麽多年?)。若他們真的變得像男人,女人會欣賞他們;若你真的變得像女人,男人也會欣賞你。你要明白,異性相吸,這才正常。我們卻活得不正常,男人是女人而女人是男人,你該怎麽辦?要男人明白這是很重要的—因為我會遲一點才跟女人說—男人要變得像男人。他們要把事情糾正,他們要作決定,統治的是他們,這些都是外在的,事實上源頭是女人。女人是潛在的而男人是活躍的。例如,風扇在轉動,你可以說風扇的轉動是活躍的力量,但潛在的力量卻是內在的電力,那才是源頭。那個力量比較高,轉動的風扇還是源頭?就讓女人來決定而男人來理解。若源頭乾涸了,想變成風扇,風扇便不能轉動,本末倒置。若你意識到你是源頭,是你給予男人所有的shakti(力量),你的行為便不會再像男人。不是說你不能出外工作,不是不能工作,而是要做一些比較適合女人的工作。就像我不喜歡女人做巴士司機或貨車司機,又或摔角手。不,不是我說的,是經驗說的。
一次我出門,那時我還是個學生,在拉合爾,我坐火車,在一些火車站,火車晚上停下來,有個女士來說︰「開門給我。」
我說︰「火車擠滿了人,好吧,我試試,我試試。」
她接著說︰「若你不開門給我,我便破門而入。」
我說︰「你怎能這樣?」
她說︰「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問︰「你是誰?」
她說:「我是Ahmida Bhanu。」
我說︰「誰是Ahmida Bhanu?」
「女摔角手。」
「噢﹗巴巴,感謝天。」我說:「妳是女摔角手,為什麼來女士的車廂,而不去男士的?」她很猛烈地推開門走進來,我望着她,我說:「嘩!你這個人!」她坐下,你要明白,她的面容,她的一切,她的步伐和坐姿,一切都是那麼男性化。
她那樣子坐下來,說:「那些說我不應坐在這裡的人來吧。」
我說:「沒有人想坐這裡,女士,妳舒服的坐下吧。我們會從另一個車廂找些想摔角的人來。」接著她靜下來,她真是,我見她全身肌肉都很發達,我可以說她看來像頭西方的母牛。這裡的母牛像水牛,不像母牛。某些很有趣的情況,令我畢生難忘,我當時很年輕,我真的…我也不知怎的,很想笑,卻不敢笑,怕她會打我耳光。
就是這樣子,我們在這兒停下來,我們要知道自己要到達怎樣的程度。我們是否要成為摔角手?就是這樣子。我們要了解這種情況存在已久,我曾經見過,也曾讀過一些書,舊的書;亦看過一些電影,即使是從前也有顯示,女士們經常拿起掃帚打她們的丈夫。印度亦有幸有一些這樣的人,但數量非常、非常少,很少女士是那樣子的,數量不大,但數量或許會增加,天曉得,不要管它吧,我要說這些事正在發生。男士的自我太大時,會偏向左喉輪。他們說:「不,讓女士處理,不要緊的,滿足一下她們吧。她們不再專橫 ,隨她們喜歡吧。」她們做自己喜歡的事,男士並不受困擾,接著他們偏向左脈,享受不到婚姻又或享受不到愛。
為着你孩子的福祉和好處,昨天我們有另一場婚禮,你們要做好男女的角色。你們的角色是女性或男性,你們會享受。爭論是要在角色上,當男人想為妳做一些事情時,妳要說:「不,不,不,你怎能這樣做?我承受不起。讓我來做吧。」我曾多次告訴你,當我的丈夫生氣時,他會自己洗內衣;他就是以這種方式來表達怒氣。又或是當他非常生氣時,他會清洗浴室。他做得很差,我一看就知道是他洗的。我想大笑,但卻不敢;因為我要維護他的心靈。然後他會以非常尊敬的態度與每個人說話。「您」(Thou),他叫每個人「您」。「您」他說:「您是這樣,您是那樣。」我便知道他真的為某事而生氣。他卻不會說為何生氣。我們要找出他為何生氣。若是如此,不要內疚,只要去糾正。
接著他發現—你要明白有很多方法可以中和憤怒。自我最先的表現就是憤怒。你們昨天結了婚,你們一定要懂得怎樣中和憤怒,因為自我仍然存在。找出怎樣中和他人的憤怒是很美麗的事情,我從未見過你們的作家處理這個題材;在印度卻有很多作家處理過這種境況。你要先找出你的丈夫或妻子的弱點;什麼會令他生氣不安。我們採取的態度是不要令她不安,不要令她生氣。妻子的態度亦一樣,丈夫更甚。有哪些地方會令他真的不安?研究一下,就是這樣簡單,拿它來開玩笑,不要太認真,只要小心避免它。還要找出有什麼會令他高興。例如我有時真的 — 我從不生氣,你們都知道,我從不生氣,但如果我表現得生氣,只為了…該怎樣去顯示憤怒,怎樣去中和一個人的憤怒?假設我現在很生氣,如果你放一個孩子在我的大腿上,就這樣,怒氣便會全消。當孩子坐在我的大腿上,我無法生氣,就是這樣簡單,所以你要找出來。像我的丈夫,如果他生氣,我知道若我跟他說:「為我買一件漂亮的紗麗吧。」呀﹗就這樣,他就非常高興。呀﹗我給了他最大的恩惠。如是者,你要找出有什麼能討丈夫的歡心,有什麼能討妻子的歡心,再中和它。
你們要明白,要學習這些生活的細節。這是生活的藝術,是霎哈嘉瑜伽士生活的藝術。這是生活的藝術,透過一些生活細節,你看到我是怎樣處理。你見過我演說一些嚴肅的話題,在你們的笑聲中它便在你們的腦海中留下印象;你就是要這樣做。因為幽默是其中一個最了不起的方法令事情順利解決,也使人明白了解,亦不會傷害人。當你見到自己平和下來,事情就是這樣得到改善。夫妻首要是能和睦相處,孩子才會感到妥當,每個人都感到妥當,那麽事情便能漸漸得到糾正。你們沒有責任互相糾正。如果你與非霎哈嘉瑜伽士結婚,而他又是糟透了,這又是另一回事。若兩個都是霎哈嘉瑜伽士在我面前結婚,應該是最容易的事。互相保護,互相照顧,要充滿信心。在印度,我要說我們的婚姻制度的確有其特別之處。
什麽發生了,你會很驚訝,有一次我到新加坡,在早期,我到美國,有一個極討厭的外交官妻子帶醉來到靜坐班。因為她喝醉了,我們勸她離開。她卻告訴我們的首相英迪拉‧甘地(Indira Gandhi):「這個女士在做這類工作,她不應做這工作,她是個外交官妻子,地位崇高。」說三道四。
英迪拉‧甘地不明所以地對她的主要助手Haksar說:「你告訴錫呂華茲塔瓦先生,不能這樣做,把她帶回來。」
總理收到英迪拉‧甘地的訊息,就如同受到致命的打擊 。他傳召我丈夫,致電給他說:「我們認為你要叫你的妻子回來,這就是發生的事。」
他說:「為什麼?為什麼要叫她回來?她不喝酒、不抽煙,沒有犯任何錯。她是位最正派的女士;她很有尊嚴,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不問報酬的在做好事,沒有犯任何錯;你要我辭職也沒問題,但我不會叫她回來。」
他聽後很吃驚,因為如果他辭職,誰來做他的工作?他是那麼能幹。單單說:「我會辭職。」他們便全都嚇呆了。他是那麼有自信,我是從其他人得知此事,雖然總理因為接到首相的訊息而被嚇死,嚇過半死。
他之後退一步,同時亦內省,說:「我非常了解這位女士,她很有尊嚴,很正派;她堅守正道,我們不應干預她。」那個傳口訊的傢伙Haksar亦嚇了一跳,把驚嚇帶回給英迪拉‧甘地。從此之後她沒有再干預我的工作。你會很驚訝,她不曾再干預。我丈夫就是這樣對我的工作又有信心又了解。你也應該有這份信心和了解。你要了解你的妻子,你的丈夫,他們不會做這樣那樣的事情。
對孩子也一樣,你要對他們有絕對的信心,要知道他們怎麼樣,他們的情況,他們能到達的程度。這份信任,這份內在的了解是通往祥和、愛和情感的道路。要彼此完全的信任,無論他們在哪裡,我都能有信心的說,無論你送我的女兒到哪裡,她們都不會過違反正道的生活,我的女婿亦然。但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女兒不會想過違反正道的生活,無論你怎樣考驗她們。你對自己的孩子就是要有這份信任。
就如她們還小時,鄰居來說:「你的女兒,用我們的花園來做早晨沐浴。」
我說:「什麼?我的孩子,即使你帶她們去,她們也不會進你的浴室 。我即時給你二千盧比,現在。你叫他們進你的浴室,就這樣。」我十分了解他們。如果有人說:「你的女兒拿走了一些東西。」我十分了解她們,她們從不碰別人的東西,我十分了解她們。她們永不那樣子接受他人的恩惠,我十分了解她們。
你們也應這樣了解你的孩子。不要在別人面前侮辱他們,建立他們的性格和尊嚴,說:「來吧,你是霎哈嘉瑜伽士,你很了不起,你會成為這樣,那樣。」引導他們在正確的道路上,讓他們保持在那裡,尊重他們,不要縱容他們,不要縱容他們。我們通常都會縱容孩子,要麽是我們過分被溺愛,要麽是你過分溺愛他們,兩者都是錯的,這再次是自我在作祟。你要告訴他們怎樣與人分享,告訴他們怎樣分享。如果他們與人分享東西,你高興的是他們為別人付出,給東西別人。「把這個給他人,讓他人也能一起玩。」你要顯示你因他能與人分享物品而高興,你自己也要給予別人,孩子自會學懂這種待人處世的態度。
對霎哈嘉瑜伽而言,婚姻是很大的連繋,我們藉婚姻連繫在一起。這個社會的人婚姻生活都十分愉快。如果有人未能擁有理想的婚姻,最好忘掉它吧,沒關係。我見過一些六十歲的女士,我這把年紀,還要求結婚。沒錯,六十來歲的男女︰「母親,我只是六十歲,我想結婚。」我說:「什麼?」我六十歲時擁有上千個孩子,你怎能說這種話?我是說你不應該一生都當新娘。你應該是個母親和祖母。
我認為四十五歲後不應再想結婚,這是荒謬的。四十五歲後,所有已婚的女士要知道,她們是母親,亦會成為祖母,但她們卻常常想當新娘。這就是婚姻失敗的其中一個原因。因為你在三十歲或三十五歲之後,不再是新娘了;你是母親,絕對是個母親。你是父親,你們是孩子的父母。在我們的國家是那麼稱呼的:在三十歲前,人們叫你們新娘,如doolai,但一旦你長大成人,沒有人再叫我的名字。他們只會把你叫作「卡巴那的媽媽」或「莎丹娜的媽媽」。即使我丈夫也被叫作「卡巴那的爸爸」,不會再叫他的名字,因為你成為父親或母親,接受這身分吧。但你卻不接受,這把年紀你仍想當新娘,你想要一張新娘要的床,睡房裡要有一切新娘有的物品,那不成的。因為妳不再是新娘,接著你想:「噢!這個男人變得無趣」,「這個女人變得無趣」,你便找另一個女人,另一個男人,情況持續著。之後你找孩子,破壞人的純真。
如果你接受,正常地成長,成熟得如霎哈嘉瑜伽士,如父親和母親,如有尊嚴的人。夫妻關係並不是愛的唯一來源,還有很多關係是愛的更大的來源;但要視乎你處於甚麽位置。當你是條小河,那還可以;但當你成為海洋,就要成為海洋:當你成為大海,就要成為大海。當你成為海洋,你就要成為海洋。大海不能仍然像細小,細小河流的開端,它能嗎?每個人同樣都要知道,要從這關係中成長,不應時常糾纏着夫妻的事情。像四十五歲還找丈夫,他們瘋了嗎?這種情況在霎哈嘉瑜伽應該停止;那些超過某個年齡的人不要再為婚姻來煩擾我。他們應要成為母親,有那麼多孩子要照顧,我們快有幼兒園,去那裡吧。什麼是同伴?同伴是孩子,是孫子,是曾孫。我們要明白這一點,男女都要明白。男人也一樣,男人也不想成為父親。如果你是個成熟的父親,你不會有結婚的念頭,忘記它吧。如果與一個女士相處不了,忘記它吧。不要緊,沒有這個需要,你已經受夠了。
完全沒有需要有這樣的事情,它在非霎哈嘉瑜伽士的社會起作用,所以它也應該對你起作用。印度人在社交方面很不錯,但經濟和政治上就不濟。不要學他們的政治,糟透了。我是說我想不到有比印度政治更差勁的政治,最差勁的。如果你聽到這些事情,真是啼笑皆非,這樣的笨蛋。所有蠢驢都參政,絕對是蠢驢;比差勁更差勁。他們叫喊像驢子,行為像驢子,還互相攻擊,使用各種技倆,你能想像嗎,真的很可怕。我是說如果你想聽笑話,你可以以笑話的角度去看,蠢驢的行為,猶如他們在主管打理我們這個偉大的國家。他們大部份都是蠢驢,我沒有碰過多少個是明智合理的。那些明智合理的人都想成為蠢驢,該怎麼辦?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要這樣,試想像聖人竟然想成為蠢驢!要明白優點就是優點,我們不應喪失我們的優點,但任何缺點都要去糾正。這是對自己中庸平衡的看法。因為得益的是我們,沒有人會得益;霎哈嘉瑜伽士對此要自私點。我們是獲益者;如果我們獲益,整體都會獲益,霎哈嘉瑜伽整體都獲益。這就是我要告訴你有關你的社交生活,你的自我,這些都很重要。
最重要的是當你在頂輪,你便成為我的腦袋,你真的成為我的腦袋。因此你們要非常小心,不是想着你的家庭、你的子女,你的家居。不是想着墨爾本也不是悉尼的靈舍或澳洲,而是想着全世界、全宇宙,和它的福祉。當你成長到這個狀態,你便真的成為我腦袋的一部分,我的腦袋關注著更大的遠景,更高層次的事情。它也在較低層次運作,這是它的好處;它可在你們個人的層次運作。我放注意力在你們的個人問題、個人的建議,放注意力在任何你們說的話;但光卻是為着全宇宙。因此我們進入普世宗教的領域,我們要喚醒它,成就它。除非你們到達這層次,你仍不能稱為全面成熟的霎哈嘉瑜伽士。要達致這層次,你們必須很努力;又或我們可以現在稱呼你為霎哈嘉瑜伽士,你會成為偉大的瑜伽士(maha yogis)。因此,我們要達致偉大瑜伽的狀態。從這到那是很簡單的,它自然成就。試想想,四年前我從沒想過會有這麼多人能成為我的子女,但今天卻實現了。四年間能有這麼漂亮動人的成績,是很了不起的,明年的成就會更大,我從這裡的人身上可以看到。
我們要明白,在霎哈嘉瑜伽,服從母親的說話是對的。但有些人有宰制人的壞習慣:「看在母親的份上這樣做吧,是為了母親。」這個人是誰?為什麼有人會說為了母親的原故而做一些事情?或這是母親說的。不,當你成為靈,便會明白母親講的話,所以你要了解你的靈。這是成就它的最佳方法,而你會很好。我想我所有的孩子從這個高度成長,讓他們能在較好的基礎和層次開始。因為我們過往從較低層次開始,我們出問題;讓我們的孩子從較高層次開始,我選擇了墨爾本來讓孩子成長。我希望婦女們要做好她們的角色,男士們也要做好他們的角色。這裡會建立很好的家庭制度,很好的社會。
這是什麼?關上它吧。我知道,我對光十分清楚。我知道它們怎樣行動。毗濕奴摩耶(Vishnumaya),這是毗濕奴摩耶,我們利用了毗濕奴摩耶,我們就是從祂那處取得光,毗濕奴摩耶藏在哪裡?你要明白,今天我們就是需要毗濕奴摩耶,我們要以精微的方式去了解毗濕奴摩耶是怎樣來。看看這是多麼自然而然,因這東西來了,所以我能談毗濕奴摩耶,要把話題轉到毗濕奴摩耶不是件易事。你們一定要看這場戲劇,你們一定要看這場戲劇。這位毗濕奴摩耶,祂是怎樣來的?祂怎能那麽漂亮的透過我作事?怎樣,發生了什麼,祂從哪裡來?水力發電,水力發電是什麼,在水中,是導師原理在水中。但當它下來,當導師原理來到你身上,在這層次,毗濕奴摩耶起作用,祂解放,祂起作用。為了什麼?為了開悟人。在粗糙層面發生的亦在精微層面發生。  因此需要有降世神祇,導師原理要藉降世神祇才能降臨地球。所以毗濕奴摩耶起作用,令人開悟,就是這樣,整件事就是這樣成就。你們看到我怎樣突然轉換了話題,你感覺不到。我只想讓你們知道,母親是怎樣轉換話題,因為我知道有些事情在某處發生了,所以我轉換了話題,這話題看似很順暢地繼續。
我要告訴你們另一件事是你們一定要透徹了解霎哈嘉瑜伽。很少人真正懂得靈量,真正懂得生命能量。他們不知道幻海在哪裡。要開設定期課堂,即使穩定的霎哈嘉瑜伽士也要參加。幻海在雙腳哪個位置,輪穴在雙腳哪個位置?當我叫他們按摩我的雙腳,他們不知道它(輪穴)的位置。你們可能沒有受過教育,不要緊;但你們要受霎哈嘉瑜伽的教育,受霎哈嘉瑜伽全面的教育。你要知道這些疾病從哪裡來,怎樣醫治它。你們每一位都要在這兒受教育。在上靜坐班之餘,你們也要上課學習霎哈嘉瑜伽的知識,有什麼東西該做。有一本書,他們寫了一本關於兒童的好書,可是卻欠缺自發性,所以我要下點功夫。不單只是書籍,還有很多我的錄音帶。當你們聆聽我的錄音,要把母親所說的話記下來,幫助你去了解。教育在霎哈嘉瑜伽很重要,否則你的聰明才智會生鏽。你要受霎哈嘉瑜伽全面的教育,不單要給人自覺,你們也要擁有知識,讓他人知道你們擁有豐富的知識。
從來沒有人受過你們這個程度的教育,連聖人也沒有。所以你們要好好利用這優勢。不論你的年齡,教育程度,全都沒有關係,你們要知道霎哈嘉瑜伽是什麼,它代表什麼,它怎樣起作用。向自己提問並找出答案。你們要知道,你們仍然是霎哈嘉瑜伽的學生,仍是霎哈嘉瑜伽的學生。你們要掌握它,要了解它的每字每句。單單享受霎哈嘉瑜伽是不夠的,你也要明白它。就像你享受別人造的蛋糕,你也要知道它是怎樣造的,那麽你便能造給他人吃。但如果你不懂怎樣造,便沒有人會相信你。我曾經見過這種情況。
我見過有些霎哈嘉瑜伽士不停的工作,他們很活躍,只因他們一向都如此;但有些人卻怠倦疏懶。你可以在兩個印度人身上見到同樣的差異;雖然一個在這裡一個在哪裡,不需要這樣。每個人都要有同樣的熱誠幹勁,不只是一個人。若只有一個人是這樣便作用不太。有時這個人會很支配他人。每個人都要工作,整個身體都要工作。如果我們能這樣發展,會對整體發展提昇大有幫助。對嗎?
所以今天在我壽辰的日子,我想大大的祝福你們。你們要知道,我在世的年歲在我的每個生日後都在減少,因此你們要成長去接班,這是很重要的。你們要成長是很重要的。我的所謂年齡,雖然看不出,但是在減少。你們要知道,因此要加快行動,爭取成就它。當人們來,跟他們好好地談,給他們喜樂,切勿給他們任何…給他們喜樂,照顧他們,對他們友善,這樣做比即時告訴他:「你是亡靈,你離開。」較能吸引他們。當他們已在霎哈嘉瑜伽,當他們在這裡,我自會告訴他們。他們仍有問題,我知道有些人仍有問題,我們要告訴他們:「你有問題,你最好離開。」這是可以的。他們需要離開靈舍一段時間,然後再回來。就是要這樣,否則他們的問題得不到糾正。這些人也要欣然接受,他們會好的,他們要改變。這樣比因為自我而讓他們繼續下去好得多。
所以儘量與自己合作,因為它想變得更好,越來越好。我會要求那些人,我會告訴華倫,那些我認為不妥當的人要離開靈舍。靈舍並非任何人都可以留下來。只有純潔到某程度的人才能留下,要符合起碼的標準。如果他們不符合標準,便要離開。即使愛支配人的女士,或像女人的男人,也要離開。你們要做正常人,否則其他人來到,看到有人像一塊這裡切下來的雞一樣,該怎麽辦,他們不會留下好印象。我告訴你,就如我展示給你看的那位痛苦悲慘的基督,無力地站在那兒,我不知道有誰會被祂感動。要像在西斯丁教堂(Sistine Chapel)的基督,站在那裡像一座塔(聽不清楚?),男人本該如此,要有尊嚴、尊貴、仁慈、有威嚴。女士則要既甜美又和善親切。這樣的回報是又長又大,很長,很長的,你不會知道我獲得多少回報,今天卻很輕易的得到。
你要明白,我不做霎哈嘉瑜伽的工作時,我天性是對人很友善,我的本性都發揮出來。舉一個例:在倫敦,有一個人來,他的名字 …那個專員叫什麼名字?浦那的專員,他現在是浦那專員,對吧。他來見我們,我們在我丈夫的辦公室之類的地方會面。我丈夫CP說:「我會叫他們來吃晚餐。」我說:「好吧。」我在家煮晚餐,有大約二十五人來吃。他們用餐,不管如何我也要照顧他們。當我來浦那,Mehrotra告訴我這個專員非常焦急,他要以會長或主席又或接待委員會的身分來迎接我。
我說:「我記不起這個男士是誰。我只記得這個名字。」
他說:「不、不、不、不、是另一位。」他們其中一位來了,他很讚揚我。我很驚訝他見到那些事情。
他說:「這位女士的丈夫地位崇高,卻仍很謙卑。她十分仁慈,像母親一般。」他回家告訴妻子:「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女性,多麼完美的女性。」我不知道自己做過些什麼。我必定是煮得很好,一定是,我也必定照顧得他很好,我必定對他和所有人都很親切。我一定是忙著打點而什麽也沒吃,我一定是做了一些事情,連我也忘記自己做過什麼。我只是依照自己的本質來行事。不單是今天,我見過很多這類情況。只因為我是這樣,只因為這是我的本質。
你知道我們駐英高級專員,第一任及第二任的專員,第二位專員叫B.K.Neru,他們對我都極之尊敬,實在難以想像。因為你要親切、為人設想和親切友善。你在這裡照顧我,我照顧他們。因此他們印象這麼深。我告訴你,我丈夫的朋友和每一個人都對我非常尊重敬愛。我們跟印度法律部的首長和情報科的領導見面,他以皇室的待遇招呼我們。海關首長獲悉母親的孩子會來,他親自到機場,你知道嗎?他就是坐在這裡,我不知他有沒有出來見你們。那只是我跟他們的私人交情,不然有誰會關心誰是誰的妻子?
很多人跟隨我丈夫,卻沒有人關心他們的太太。這次我跟丈夫到中國,他在日本和其他地方如檀香山的助手都專程來見我。他來則沒有人來見他,他說:「你來了,他們都來見你。」你相信嗎?對他們來說我只是一位女士。這是很有力量的事情,是很有力量的事情,女性要懂烹飪,這是很重要的。如果不懂烹飪,她們便不是女性,我也不認為她們是女性。女士們全都要懂得烹飪。你們要學習烹飪,每個人都要學習,這是很重要的。女性的潛在力量就是她怎樣煮食。你要明白,我們的男人不會去其他地方,因為我們的烹飪功夫很到家,他們都回家吃飯。他們記掛着食物。這就是你們擁有的力量。
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我們只會有一個簡短的崇拜。在生日舉行的崇拜應該是更深入,更真誠,更喜樂,不宜流於儀式化。不需要有太多儀式,因為我們都滿懷喜樂地慶祝母親的壽辰。我們已經在這裡,令你到達這裡的條件已不再需要了,因為你們都滿懷喜樂,對嗎?所以我告訴他,在今天我的生辰,做一個很短的崇拜。不需要有盛大的崇拜,只要邀請所有神祇,祂們都已來臨,在上面,看看祂們散發的生命能量!祂們多麼高興你們為我慶祝生日。我們在每一個崇拜都要喚醒祂們,請求祂們對你們慈悲等等。雖然祂們都在我之內被喚醒,你希望祂們這樣。現在祂們都在你們內裡被喚醒了,根本不需要盛大的崇拜,完全沒有這個需要。我就是如此告訴穆地,你們做一個很短,很短的崇拜,一個很短的崇拜已經可以了。
今天的講話就像崇拜一樣。請記著當你不是霎哈嘉瑜伽士,它是對你說的。今天不是說你們,所以不要感到內疚。你們先要記著自己是霎哈嘉瑜伽士,是我的孩子,我很愛,很愛你們。所以請對自己有信心,對自己充滿信心,好嗎?這是你們今天能給我的最大的禮物。願神祝福你們!
(錫呂瑪塔吉用印地語講話。)
你們替我洗腳五至十分鐘,洗手約十分鐘;就是這麼簡單。不需要太多人,把那東西放在這裡。
崇拜開始。
首先,你要記著你是霎哈嘉瑜伽士,我的孩子,我很愛你們,很愛很愛你們。所以請對自己有信心,對自己充滿信心,好嗎?這是你今天能給我最了不起的禮物。
願神祝福你們
馬拉地語
所以你要為此清洗我的雙腳十…五分鐘,清洗我的雙手約十分鐘,就是這樣,很簡單。我們現在不需要太多人。把這東西放在這裡,這東西,對,好吧,把它移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