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 London (England)

注意力
1980年5月26日
英國多利士山(Dollis Hill)
今天我要跟大家談談注意力。注意力是甚麼?它如何作用?怎樣可以提高我們的注意力?大概就談這幾個問題。但當我談及這些問題時,你要知道,我是對你們個別講的,不是在談論其他人。人類很喜歡這樣做,當我對他們說話的時候,他們總是找尋究竟母親在向誰說話。這是把你們的注意力轉移到別的事情上的最好方法。如果你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認為「這是為我說的,只是為我說的。」那樣,便能生出作用,因為我的說話都是些口訣──含有生命能量的語句。如果你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那你會把一切浪費掉,把應屬於你的投往他人。注意力是你唯一可以知道真理的途徑。你對自己的注意力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他人的注意力或你對他人的注意力。你要清楚明白這一點。如果你能明白,你便能享有這一切,通過你的注意力,你便能提昇至更高的境界,一切都會順利成就。否則,就像給你食物,但受到滋養的卻是他人,而你竟一無所得。同時那個人也未必真能得到滋養,因為他不知道你把一切投向他。
今天我要跟你們談談注意力。你要知道,你的注意力要吸收我所說的一切。你應說:「那不是為他人而說的,是專為我而說的。」你最好進入無思無慮的入靜狀態,那是最好的方法,這樣,生命能量便進入你,否則,我的說話便變成純粹是演講,你聽了也不會有作用。我每次說話都能令你們改變,因為那些話是由我說出的。但許多時你們老是想著別人,或者自己的問題。這許多都是無意義的,這只會使你的注意力負荷過重,令我說話的力量不能進入你。所以,現在你們要運用你的注意力,要知道那些無意義的擔憂都是沒有價值的。你的注意力要生長起來,變得更高。
注意力是你存在的整塊畫布。你生命裡存在的整塊畫布便是你的注意力。當然,你能夠進入多少,能夠發現多少,能夠提高多少,那是另一個問題。
梵文中注意力叫“Chitta”,神便是注意力。你的注意力能受多少啟發那是另一個問題;但如果你能受啟發至一定程度,你的注意力便是神。注意力就好像一幅畫布,你的性格上的取向,或者可以說,你注意力的運動都會展現在這張畫布上。我不知道英語中“Vritti”叫甚麼,它不僅是性格上的取向,而是說一個人的注意力被牽引到某些事物上,我不知道英語中是否有這個字。
首先我們要知道,注意力就好像一幅完全純潔的畫布,然後人類存在的三種狀態(the three gunas)為它填上色彩。你們知道這三種狀態,一是過去,一是將來,一是現在。你過去對於事物或某情境的經驗,都儲存在記憶之中。例如,你看見黑色。由於所有與黑色相關連的事物都存在於你記憶之中,當你再看見黑色的時候,過去的記憶便呈現出來了。意思是說,你以注意力來觀看外界,因此你的注意力會被過去所看見黑色的經驗混入和著色,你的行為也會受到這注意力的左右。例如,現在有某東西被火燒掉,你們每個人都看得很清楚,那麼當你們下一次看見火時,第一個反應便是要萬分小心。其實事情不會再次發生,但由於你的注意力「知覺」到火的危險,你便會小心翼翼,同時警告他人。因為你的注意力由過去的記憶找出了這些映像,投射到畫布上。這是一張活的畫布。有時我們會想到一些將來的事情。例如,我們想起某個人,同時想,如果下次看見他,應和他說些甚麼話。當你真的遇見那人時,你的注意力便會像冒出肥皂泡般、顯現出想過關於那人的一切,於是你便向他說出預先想好了的話。這些都是儲存在你們內部的,無論是過去的還是將來的,都是通過注意力氣泡狀的過程。這要看你受它的牽引有多大,如果你受到牽引,那便叫做“Vritti”,但我不知道英語中我們被牽引到這意思叫做甚麼。
“Vritti”是個中性的字,沒有壞的意思。它的意思是被牽引或傾向於。"Vritti”是指你有被牽引到某物的性向。無論你的性格上的取向怎樣,注意力都會被牽引到某個方面去。例如,你看見有個盲人走在路上,第一個可能生他氣,第二個可能心生憐憫,第三個可能上前幫忙他。性格上的取向便是你由三種狀態(three Gunas即三德)發展而成的。此所以你的注意力認同於你,而當你的注意力認同於這個,即你的性格上的取向,你的脾性,那麼你還是在錯誤的認同當中。我們舉個例說,有個人曾被鬼附,後來他練習霎哈嘉瑜伽,消除了鬼附,但他記憶之中還會存留曾被鬼附的印象。如果那個人很傾向於左邊,他的記憶會延綿下去,有一天,當他遇見與過去鬼附有關的事情,一瞬之間,那過去的事便立即浮現,他以為自己又被鬼附了。這是記憶令得我們如此。這只是一種幻相。只是記憶在告訴你說:「噢!我又被鬼魂附體了。」全因為這人左邊過弱,經常活於記憶之中,意思即是說記憶比他還要強。如果你能強於你的記憶,那麼任何鬼魂都不能附著於你。但在得到自覺之後,你還不認同於一種新的意識狀態,知道自我和超我都是幻相,那麼你仍然會被自我和超我逮住,你的注意力還是一團糟。
在一種純粹而又簡單的注意力當中,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是「如其所如」(Pratyaksha)地觀看這個世界,真真實實地體驗事物。因為孩子初生時是沒有記憶的,所以要火真正燒傷他的手,他才知道火會傷人。他要真正接觸過才知某東西是涼的。因為他的記憶還未建立。因此小孩子能生活在真實的經驗當中。但如果那真實的經驗變成了記憶,越來越強大的話,他的性格便開始受到記憶的左右了。所有那些社會制約都是從記憶那裡來的。你讀過的書,甚至生存的整個環境都會積累在你之內。有時候你嗅到某種肥皂的氣味,或玫瑰花的香氣,與此有關的記憶便呈現出來,令你感到開心或不開心。因為無論你有過甚麼經驗,都成為你記憶的一部分。這記憶可能助長你的超我,也可能助長你的自我。如果是自我的話,你會感到快樂,相反的話,便是助長了你的超我。因為不快樂的受迫害經驗都是儲存於超我的。快樂或不快樂這兩種狀態,都表示你仍生活在幻相之中。一天幻相還存在,你仍然要向上昇進。因此如果你因某些事而感到快樂,你要知道那只是得到自覺以前的事,因為快樂的感受會助長你的自我。若是不快樂的感受,雖然會壓抑你的自我,但卻會助長你的超我。
這兩種情況對你都是沒有幫助的,對你的昇進沒有幫助。如果你向這兩個方向發展太過,便越來越遠離真實的經驗。你不能得到真實的經驗,因為你注意力陷於一團糟。如果你的注意力傾向於左邊,你便陷於恐懼、痛苦、絕望、沮喪之中。如果你傾向於右邊,你便會變得得意洋洋、興高采烈、過份宰制。左脈是藍色的,太過時便變成黑色。右脈是淺黃色的,也可說是金色,太過時變成黃色,然後橙色,跟著紅色。傾向右脈,你變得富侵略性。傾向左脈,你變得能量衰竭,甚至到達冰凍的狀態。因此走向極端,一邊會冰封,另一邊會過熱,兩者都是錯誤的方向。
即使你能將注意力保持在中央,你也只是更多地將注意力放在中央而已。因為中央是個很敏感的地方,注意力很難停留在那裡。舉個例說,我們可以用火來燒掉房屋,也可以用火來產生煙霧,但我們也可以更適當地用火,用火來煮食,或者照明。然而太過的話,火便不受控制,太小的話,卻只發出煙霧。要是我們知道如何平衡,便能保持在中庸之道,用火來達到我們的目的,用來煮食、照明,甚至用來作崇拜。
同樣,如果我們能平衡體內的三種狀態,我們便能成為一切的主宰。我們的注意力不會陷入所做的事情當中,也不會陷入記憶當中。同時不會被牽引到右邊,使我們過份宰制別人。如果走得太右,右脈會像血般殷紅。有時我們很難明白,那些教徒,像伊斯蘭教的教徒可以走到那樣極端,做出各種各樣殘害別人的行為,大肆殺戮。基督徒也是一樣。在印度,婆羅門教亦是一樣,甚至反對暴力的佛教也陷於殺戮之中,那是因為他們都陷入了右邊的緣故。
傾向於左邊會使你疲弱和走向黑暗。那些傾向於右邊的人就像那些強邦大國一樣,他們是先進國家,能把戰爭合理化。他們說:「我們要有武器來防備別人。」但從神的觀點來看,所有人都是同一的。他們為甚麼要互相攻擊?有甚麼需要這樣做?為甚麼不能好好坐下來談判,聽取對方的意見?人們為甚麼要戰鬥?如果說為了土地,土地是屬於你們的嗎?土地是屬於神的,神創造大地,人們有甚麼理由要戰鬥?可是人們的注意力往往是這樣,他們會立即說:「不,那是我們的土地,是我們祖先的土地,我媽媽的土地,我爸爸的土地,我兄弟的土地。」但那在你們之內的土地又如何呢?那土地是否屬於你的?
如果我們勸解那些人,叫他們不要戰爭,他們是聽不進去的。唯一的方法是讓他們得到自覺。得到自覺之後,你的注意力便會昇進,脫離自我和記憶可以滲入的層面。你們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嗎?你們會進入更高的層面,注意力會昇得更高。在這個更高的層面,那些由右邊帶來的迷惘混亂(Vidshepa)將不復存在。那些知識份子,無論多麼精明,都是陷於迷惘混亂之中的。他越迷惘,他便越喜歡肯定某些事物,因為他不能肯定自己,於是他便去肯定某些事物。「事情是如此這般」等等。如果事情真是如此,要甚麼肯定它。但那些知識份子不停地去肯定事情是如此這般的,終有一天,他們會進入瘋人院。他們不斷重複肯定,那只表示他不能真的肯定。他們好像被鬼附了身的人。他通過大腦去解釋一切事情,說:「事情便是如此這般,這是正確的,我們應該這樣做……」等等,他們能說服許多跟他同樣迷惘的人。他們都相信和依賴這些知識份子。知識份子成為人們的領導,因為人們更加迷惘,他們需要一些表面看來不是那麼迷惘的人。人們會附著於這些人,甚至被帶往戰爭,屠殺,因為他們變成嗜血、冷漠、沒有愛心的人。
另一個是走向藍色的左脈,左脈的藍色就好像月光的藍色。於是這些人喜歡羅曼蒂克的情調,喜歡坐在月光之下。這些都是從詩人拜倫那裡來的。這些觀念走進你的注意力以後,便成為很強烈的情緒。你便會去想:「噢,我要找尋我的愛人。」你於是到處去找尋男女間的愛情。然而這種愛往往不是帶來喜樂的,此所以詩歌中常說愛情是最令人痛苦的事,比死亡更可怕。許多詩歌都這樣說,你們為甚麼還要陷入其中呢?我是說,一本又一本的書籍已說過同樣的話,你們為甚麼還要涉足其中呢?那些書籍經已警告過你們說:「不要追逐愛情,愛情只是種欺騙,是非常短暫的…..。」如果某人能和另一個很好的人結婚,而且雙方都知道戀愛和婚姻要合乎中庸之道,就像廚房裡的火、廟堂中的火,小心照顧,不走向極端,那麼這是對他們有利的。
同理,右脈是太陽脈,那些人認為太陽是很重要的。我們要使室內有陽光,但不能太過。好像有些人赤裸身體,羞辱太陽,曝曬至患皮膚癌為止。計劃這,計劃那,亦會產生許多問題。因此你要平衡兩邊,保持在中央,在平衡之中。
平衡這個字不存在於我們日常生活之中,它往往用於文學作品或科學研究。對人類而言,他們不知平衡為何物。由於這個原因,即使在得到了自覺,注意力昇高以後,他們還會走向左邊或右邊,依他們的性格上的取向下墮到左邊或右邊。如果這種認同仍在他們裡面,注意力就很容易被牽引下去,過去的問題一一再現。
得到自覺以後,你們應該變得輕鬆些,你應該這樣想:「我們已經把過去的東西拋下了,為何仍存在呢?」我們應該變得輕鬆,如釋重負,因為你的注意力會越昇越高,最後與神的注意力結合在一起。你的注意力已受啟發,因為你已經知道自己的問題何在,他人的問題何在,也知道自己處於甚麼位置。但如果你不知道注意力應該是純粹的,反而讓那些虛幻的事物進入注意力,那麼你的昇進便會減慢。如果你能逐漸排除那些幻相,能知道那些是幻相,不附著於快樂或不快樂,你的注意力便能起飛,停留在很高的位置。那時你便不會每時每刻走向這邊或那邊,你的注意力會持續,再向上昇進的餘地便越小。
但即使在智慧狀態(薩埵Sattwa-Guna),向上昇時,你也可能發生很壞的情況。例如,如果你說:「我要嘗試停留在智慧狀態。」當你這樣想時,你便開始以你的辨知能力來看世界,而不是通過生命能量本身。你會想:「我們應該把注意力放在這事上嗎?」我們應該繼續做這事嗎?我們應該慈善為懷嗎?我們應該服務人群嗎?」這類人是存在的,他們經常想:「噢,我們要成就偉大的工作。」他們就像救世軍那樣。且讓他們拯救自己,我看不出他們能做甚麼救世的工作。這些觀念會令你停留不動,能令你徹底僵化。這些觀念可以很狡猾地作用於你,有些你亦不能知道。所有這些善心好事的觀念只會使我們想:「且讓我們辦一個慈善團體。」於是一切都完了,你的注意力也完了。
但如果你的注意力昇得更高,例如,我的注意力不是甚麼,就是善心本身,我的意思是說,那能量就這樣自然地流通。你們就變成善心本身。一個得到自覺的人和一個未得自覺的人有很大分別。前者的注意力能去除一切幻相,到達更高的境界。這注意力能清楚看見甚麼是幻相。同時,你能清楚看見你自己,能不陷於其中。當然我會盡力推你們一把,但你們也要知道那些幻相一定要排除掉,否則你便不能生長昇進。你們要排除一切的幻相,最好的方法是進入無思無慮的狀態。在這個狀態之中,你能超越三態。你還需要通過寬恕輪。當你通過寬恕輪以後,你便成為一個超越三態的人(Gunatit),這時你不需要刻意地去做任何事,事情只是自然地成就。
但西方一個大毛病是事事去分析。你們要分析些甚麼?問問你們自己。我對現在整個分析性的知識啼笑皆非。他們會坐下來,扯下一條頭髮,然後把頭髮再分成一百條。現在有許多具有分析性知識的人,但他們說不出為甚麼染色體有螺旋狀的運動。我的意思是說,他們不知道在微觀層面,事物是如何運作的。他們也說不出細胞如何分裂。那麼他們坐著究竟是分析些甚麼?
如今他們已為了一個目的來分析,是為了事奉神。通過分析性的知識,我的說話和行事才能被記錄下來,通過分析性的知識,我才能上電視,當然還要他們許可我佔用時間。但由於我不符合他們分析性的知識,他們或許不邀請我,這是可想見的。但試想像一下,如果你們不是發明了這許多東西,例如沒有科學,你們的注意力也許會更好。由於科學的發展,你們的注意力變得很混亂。因此我不知道那一種情況較好──科學昌明抑或是原始生活。當你們的科學越發達,你們便進入另一個極端。你們的注意力不被整個地燒掉,你們也不會停止。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們維持科學的平衡的話,那是對你們有幫助的,但現在卻失去了平衡。不論給人們甚麼,他們都會把它弄得很壞,走向極端。例如你給他們一匹馬,他們不會好好地騎,一定要把馬驅策至衰竭倒斃為止。無論是甚麼事情,他們都行之過甚。所以第一件事是你們要安靜下來,對自己說:「我不會讓這些虛幻的事情進入我的注意力。」
這些統統都是幻相,但你們將太多注意力放在這些幻相上,你們太過認真,其實它們都是虛幻的。例如,在你得到自覺以後,你會覺得那些坐在月光之下的人可笑。但那個人會說:「你真是冷漠無情。」他也許還會給你念誦詩篇。如果你看見一個春風得意,趾高氣揚的人,你心裡也會發笑。但他們會說:「你這個人一無是處,游手好閒,浪費光陰。」所以你是不同的,你已得到自覺,要知道,你的注意力要昇得更高更高,到達一個很高的境界。
現在我談談在得到自覺之後,你會有甚麼不同。首先你的靈量會上昇,就像髮絲那樣微小的,然後穿過自覺輪。之後上天的恩賜便會進入。這是一個很微妙的改變,但都是真正發生的。但你的輪穴還未完全打開。靈量只穿過輪穴的中央,還有許多注意力是未曾觸動的。事實上,由於未受觸動,你甚至不會感到能量中心被穿透。跟著你要擴大那管道,讓更多的靈量可以上昇,打開那些能量中心。通道打開後,便能將幻相排除至兩邊。在每一個能量中心,由於光的通過,會喚醒我們的注意力。但有時這光與我們積累的黑暗相比是太小。特別是西方人,你們一定要排除你們的迷惘。但你們還是認同於迷惘。如果我問你:「你好嗎?」那表示你還是陷於迷惘之中,這些都是要排除的。其中一種迷惘是:「我真的是得到自覺了嗎?」我希望你們不會再有這些問題。至低限度你要相信這是真的得到了自覺。我曾經對一些人解釋說:「你是真的得到自覺了。」但他們還是不能安心,說:「不,母親,這樣子怎可以算是得到自覺呢?我們以為是能夠『這樣』或者『那樣』的,我們以為得到自覺以後,便可以從窗戶飛出外面去。」還有其他許多荒謬的說法,幸好這些想法今天都不存在了。
在得到自覺以後,便有光進入我們身體,我們便要使這光生長,方法是把那些幻相排除於注意力之外。那統統都是幻相。有時我也會捉弄你們。因為除非你能真正肯定自己,我才不會給你對自己有錯誤的看法,我想知道你們的注意力是否還會動搖。我知道你們還是不能肯定自己的,此所以你們還沒有信心。
首先你們要學習駕駛,然後參加考試。試場上會放五塊大石,相距不過僅容一輛汽車通過的距離。考官要你繞過所有大石,這是有意為難的,為甚麼?因為他要你成為師傅。如果能看見那些幻相把你往下拉,那你便能駕御你的注意力了。你只要把那些幻相丟掉,拋棄那些幻相,你便會明白你是那永恆的注意力(the Eternal Attention),你是永恆的生命(Eternal Life)。唯一隔絕你的事物是無明,所謂無明便是你把幻相看成為真實。你盡管拋棄它,那只是幻相。當你這樣做時,你便會驚奇你的注意力可以昇得多高,那些過去令你驚慌害怕、或令你興奮莫名的無聊事物都會隱退,而你亦只會一笑置之。在這個狀態,你才能真正享受自己,因為你的注意力已在「真我」的喜樂當中。我說你們會在,而且已在那喜樂當中,要保持在那裡。
跟著談談如何達到這個境界。在日常生活中,我們如何消除過去的記憶呢?那是要去建立新的記憶。你要記著你是何時得到自覺的,經常想著這個經驗。每當有不好的記憶呈現時,你只去想你是如何得到自覺的。任何帶來麻煩,甚至令你得意的記憶呈現時,你只是回想你是如何得到自覺的。當你感到自己有攻擊性或發怒的時候,你只是回想當初你順服時所感到的喜悅。只是回想你放棄自我時的喜悅。這樣子新的記憶便能建立。如果你建立起這個新的經驗,便能使其他類似的經驗聯繫到這個記憶上面去。例如關於你幫助別人提昇靈量的經驗。當你為別人提昇靈量時,你自己是在無思慮的入靜狀態中,不會有任何思想,但此時你卻能記錄提昇靈量時的喜悅。如果你能夠記錄提昇靈量時的喜悅,你便能積累那些快樂的時刻,那些令你迷惘、恐懼、快樂或不快樂的經驗都會被排除,剩下純粹的喜樂。因為這時你有的經驗都是喜樂的經驗,喜樂中沒有思維,那只是一種直接的經驗(Pratyaksha)。這便是我說你們要張開眼晴的原因。
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明白我的說話。
願神祝福你們。
I think let us meditate today. Maybe this meditation will help us.
Please close your eyes.
(break in recording)
..all of you, these things, put it on the fire. Douglas [Fry], take these two, these things, and take them on the fire. […]